这个世界,小寿星,该许愿了哦啊——!!!”
我像被电击到,猛地打翻盒子。
染血的蛋糕滚出,燃烧的蜡烛歪倒熄灭,留下一缕刺鼻青烟。
沈轻轻几乎是立刻推门而入,快得惊人。
她看到地上的东西,眼神瞬间锐利,脸上却毫无意外。
她迅速戴上一次性手套,蹲下,像法医勘查现场,专业地检查蛋糕,蜡烛,卡片,还有纸盒的每个角落。
“报警!”
她头也不抬对赶来的护士长李梅说,声音冷硬。
“恶意恐吓,有人清楚她的精神状况和过往创伤,有预谋地刺激她。”
沈轻轻的目光扫过我因恐惧扭曲的脸。
“目标不仅是她,还有孩子。”
王警官很快赶到,国字脸,眉头紧锁,眼神像探照灯。
沈轻轻条理清晰地汇报,递上记录我“诅咒”恐惧和创伤反应的笔记副本。
“不是孤立事件,王警官。”
“我怀疑与她过去经历的死亡有关联,有人在利用她的心理弱点。”
……病房中,沈轻轻还在汇报案情,病房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
一个护士撞开病房门,颤抖着声音道,“夜班护士小刘……死了!”
那个夜班护士小刘,就是为我孩子接生的护士。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