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沈轻轻放下咖啡杯,脸上只有一丝被质疑的愠怒。
“棘手学术咨询,需要安静。
通话记录可查。
地点嘛……”她微抬下巴。
“找个没人打扰的角落罢了,那条走廊安静,仅此而已。”
“医院规定不能在走廊打电话?”
王警官语气加重,不依不饶!
“很安静?
离死人的地方倒是很近。”
“另外,你前天下午和死者小刘谈过?”
“是。”
沈轻轻干脆承认。
“她来找我,表达对苏婉精神状态的高度担忧,尤其提到婴儿眼神很怪。
我试图开导她,不要被主观臆测影响工作,更别传播刺激病人的言论。”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看来,她似乎没听进去。”
王警官盯着她,眼神复杂。
沈轻轻太过专业冷静。
她出现在关键地点的时间巧合,以及对病情的深入了解,还有小刘的敏感谈话……所有丝线都若有若无指向她。
保护病人而极端?
还是别的?
这念头像毒藤在我脑海中疯长。
趁沈轻轻被王警官带去案发现场叫去问话,病房没人,我溜下床。
她的平板在床头柜充电。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凉。
密码?
脑子混乱,鬼使神差输入自己生日——970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