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压制中,被按在墙上的“我”身体猛僵。
眼中疯狂暴戾光芒如潮水急速退去。
眨眼间,所有的戾气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是巨大茫然空洞脆弱。
我停止了挣扎,像断线木偶软软滑坐在地。
我知道,是我的主人格回来了。
也就是原原本本的“我”!
我茫然看着一片狼藉病房,不知所措。
沈轻轻的话如惊雷炸响,再次响起。
“七岁孩子怎么砍下母亲的头?”
“新婚夜陈默怎么会毫无防备?”
“生日宴会李薇薇又怎么当场上吊?”
无数被刻意封锁扭曲的记忆碎片,如决堤洪水。
它裹挟血腥真相,冲垮我脆弱堤防。
母亲扭曲而又愤怒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每一个微表情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随之而来,极具压迫的恐慌。
“你这怪物!
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孤儿院领回来!
你就是祸害!”
我妈从来都不爱我,她只觉得我是她的拖油瓶。
所以,我妈对我从来都是非打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