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法被任何光线照亮的黑暗。
终于,在某个夜晚,我摔碎了床头的玻璃杯。
尖锐的玻璃深深地刺进我的脖颈。
我躺在玻璃窗前,冰冷的月光照亮在我的脸上。
鲜血逐渐浸透我的衣服。
生命也在缓慢地流逝。
我知道,这是我和她的斗争。
药物并不能将她驱逐出我的身体。
那我只有自己动手了。
我将写给沈轻轻的信紧紧捏在手里。
“谢谢你,沈医生,陈默的……妹妹!”
我给自己的儿子起名为陈辉亮,将其托付给了沈轻轻。
希望没有我这个“罪恶”的母亲,他能活得逍遥自在。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我无数次地感到“她”就要冲破束缚出来。
但是我特意选在注射药物后不久。
这些时间,足以我自我了结!
终于……我缓缓闭上了眼睛,结束了一切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