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很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
直到出院,他将我接回了家,端上一盆泡着玫瑰花瓣的洗脚水,认真地给我洗脚。
我一度以为,那些话都是我伤太重时,产生的幻觉。
“老婆,有个事和你商量。”
他擦去额头的汗,温煦地笑。
我曾无比迷恋这个笑容。
“打你的三个人,找我谈过谅解的事。”
“她们找错人了,以为你是小三,所以下手特别重。”
“毕竟是一场误会,她们想赔钱求谅解。”
“你觉得赔多少钱合适?”
我看着正在搓揉我的脚趾的他,突然感觉脚很冷。
心,也很冷。
我轻轻将脚抽了出来,冷冷地看着他。
他急忙解释:“那三个人也挺可怜的,如果没有谅解书,她们会坐牢的……”
“你毕竟也没出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