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他卖酒时被一些女富婆恶意灌酒,酒精过敏的他浑身起红疹,呼吸困难。
匆匆赶来的江揽月疯了般,不仅将那些女人打成重度伤残,甚至连场子也砸了个稀巴烂。
她抱着几乎休克的他,心疼地眼泪都掉了下来:“有我在,谁再让你沾一滴酒,我要她的命!”
那泪水滚烫得仿佛就在昨日,可此刻,她却为了江朔,逼酒精过敏的他挡酒。
见他迟迟不动,江揽月不耐地皱起眉。
“之前卖酒的时候不是挺能喝的吗?怎么?当了几年阔少变清高了?”
“别忘了,当初为了嫁给你,我什么苦没吃过,现在让你替阿朔喝一杯委屈你了?”
两句话如同两个耳光,狠狠地扇在司蘅脸上。
方才几个谄媚江朔的宾客立刻起哄上前。
“来来来,我帮帮司先生。”
众人嬉笑着上前,有人抓住司蘅的手腕,有人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将酒杯狠狠抵在他的唇边。
“唔......不!”
辛辣的液体呛喉而入,顺着司蘅的下巴流下,将他衣襟浸湿。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