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宋南枝看了一眼,是管家打过来的,她把小蛋糕放在池宴的手上,温柔道:“你先自己吃,我接个电话。”
“好,等你回来。”池宴有些不舍。
宋南枝打开门走了出去,语气淡然,“什么事?”
“小姐,先生给我转了一笔钱,还说了一声谢谢,他好像误会了,以为是我把他送到医院去了,要解释清楚吗?”
宋南枝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她看着不远处的病房,想起回到别墅时候迟叙那近乎已经要死的样子。
那一瞬,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了。
闯了好几个红灯才把他送到了医院。
看着迟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她本该开心才对,曾经这个男人那样对待他,如今她一点一点报复回来了,她应该开心的。
可内心深处却叫嚣的疼。
“不用,就让他以为是你就好。”宋南枝回过神来缓缓道。
电话挂断。
她仍旧看着那个病房,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只是想要报复才会救迟叙而已,如果迟叙死了,那她就没机会了。
只是......为了更好的报复而已。
7
回到别墅,刚进门迟叙就听到里面好几个声音。
“这套西装比较好,大气,到时候场地再布置得浪漫一点,到时候你肯定就是最帅气的新郎。”
“邀请函,伴手礼,喜糖喜酒喜烟到时候我们来准备就好了。”
“结婚可是大事,不能马虎,池宴,以后要懂事,南枝够忙了,你别老是小家子气在那里闹脾气。”
“妈,我哪有?!”
“池宴很乖,我愿意宠着他。”
迟叙整个人在听到那句“结婚”的时候愣住了,宋南枝又要结婚了,这一次,她是要嫁给他心爱的人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如同针扎一般疼。
他挪动步子想要回到房间。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腿千斤重一般,怎么挪都挪不动,每动一下都疼的厉害。
“这是谁啊?”池母望着站在门口的迟叙,一脸疑惑。
宋南枝和池宴看到迟叙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是一顿。
最后宋南枝开了口。
“家里的佣人。”
迟叙不自觉捏紧了衣角,一言不发的垂下头,往日的大少爷却被人称作佣人。"
宋南枝收回目光,淡淡说着:“随便你怎么样,别把人弄死了就行。”
“好的好的。”女人谄媚的笑着。
迟叙在听到宋南枝那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宋南枝急不可耐去找池宴的背影,以及迟家之前的死对头,江总。
“把人带到我房间去。”
“明白!”
迟叙被人拽着胳膊,他疯狂挣扎着,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不要,宋南枝!”
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应他。
迟叙就像是一个玩具一般,被人拖来拖去。
他被扔进了房间里,疼痛感在此刻爆发。
委屈,痛苦,绝望,瞬间涌上心头。
没几分钟,房门被打开。
江总那张美艳的脸很快进入到了他的视线之中。
女人一脸笑着,眼里满是兴奋。
“宋南枝都这么对你了,你跟了我吧,我以前就喜欢你。”
“做梦!”他躲在被子里,语气冷冽,可仔细听便能听出里面的颤抖。
江总自然是清楚迟叙不是什么会妥协的人,她笑了笑,步步逼近:“现在在这个房间里,你觉得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女人的手指在触碰到他的那刻,先一步感受到了喉咙处的疼痛。
迟叙拿着浴室里的尖锐玻璃杯,抵在了她的喉咙处。
“不想死就让我离开,我死了无所谓,我想你应该很惜命吧!”
江总刚想要喊人却又闭上了嘴。
对于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死亡确实已经无所谓了。
到嘴的肥肉就这么跑了,她自然是不甘心。
可要是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失去性命,那更是因小失大了,她露出几分嘲讽的笑。
“我放你离开。”
“你就算走了又能怎么样?宋南枝也不喜欢你,她眼里心里可都是另外一个人。”
“说来说去,你连个小三都不算。”
迟叙心头一痛,沉默下来。
但清楚她不敢对自己动手,裹着一条浴巾就这样走了出去。
可刚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