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甚至开始渗出血来,可我丝毫没感觉到疼痛。
又是这样,又用那件事威胁我。
这些年,他不允许我有一点忤逆他,这个把柄,他可以拿捏我一辈子。
我艰难起身,去市场买了食材,又匆匆赶到了酒店。
还没进门,就看到顾昭昭被大家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
他们又唱又跳,完全没发现站在门外的我。
这时陆晨曦的哥们林枫开口了“你真忍心让你家那个大肚婆过来给昭昭做海鲜啊?”
“那东西工序复杂,没个三五个小时是做不好的,你不拍孩子流产?”
陆晨曦一脸的无所谓“怎么不忍心,安宁就是我的一条舔狗,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我根本就不会娶她。
陆太太的位置本应该是昭昭的,现在让她做这些,不过是对昭昭的一些补偿罢了。”
“再说,她那个孩子,根本生不下来。”
对话到这里嘎然而止,我却如坠冰窖。
陆晨曦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孩子生不下来。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陆晨曦这才发现站在门前的我。
他将我迎了进去。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个给我准备的炉灶,在这富丽堂皇的房间显得格外突兀。
“你开始做吧,我们先吃着。”
陆晨曦命令道。
我面色苍白,每动一下都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