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时晚晴坐在时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
他当然不想待在这里。
于是变着法地捣乱。
第一天上班,他就打翻咖啡在她价值百万的高定衣服上。时晚晴只是淡淡扫他一眼:“意大利空运的羊绒,记苏家账上。”
第二天,他故意把会议资料扔进碎纸机,时晚晴面不改色,当场口述了全部内容,惊得满会议室高管目瞪口呆。
第三天,他在她咖啡里下了药,架好摄像机准备拍下她的丑态威胁她。
结果却反倒成了她的解药。
第二天醒来时,苏野气得要杀人,时晚晴却扑到了他怀里。
“阿野,”她咬着他耳垂,声音沙哑。
就这一声“阿野”,让他溃不成军。
自从爸爸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他了。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彻底变了。
他每次闹事,时晚晴就直接把他拉进办公室,外人以为是要教训他,实际上是和他在办公桌上做到腿软。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食髓知味。
是因为她技术太好?还是因为他太孤独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栽了。
所以在她生日那天,他花了一整天布置别墅。
玫瑰、烛光、音乐,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
可苏野等了一整夜,等到烛光燃尽,玫瑰凋零,她都没来。
直到凌晨三点,手机突然弹出新闻推送——
#豪门大小姐深夜接机白月光#
照片里,时晚晴小心翼翼护着一个男孩上车,眼神温柔得刺眼。
评论区炸了:
“啊啊啊,好一个大小姐和小少爷组合,磕死我了。”
“卧槽!这不是时总和林校草吗?想当年他们可是我们学校的金童玉女啊!”
“我是同校我作证!时总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对林景然会笑!要不是林景然身体不好出国休养,他们早结婚了吧?”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苏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反了天了是不是?”时晚晴脸色冷得可怕,“就因为一块手表,你就敢伤人?要是他做出更不如你意的事,你是不是要杀人?”
她的力度极重,像是要把他的腕骨捏碎。苏野强忍着疼痛,红着眼道:“你怎么不问问他做了什么?他把我爸的手表……”
“就算他把手表拿去喂狗,你也不能伤人!”时晚晴厉声打断。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苏野心里。
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那我现在做都做了,时总打算怎么‘管教’我?”
“我管不了你了。”时晚晴冷声道,“来人,送警局,告他蓄意伤人,拘留三天。”
苏野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竟然为了林景然,要把他关进监狱?
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却一个字都没说,任由警察将他带走。
最后一眼,他看见时晚晴将林景然扶起,轻声哄道:“别哭,我在。”
……
拘留所的三天,是苏野这辈子最地狱的三天。
他被关在最脏乱的牢房,同屋的犯人们明显被人授意,变着法地折磨他——
第一天,他被扒光检查,冷水浇遍全身。
第二天,饭里被人掺了玻璃渣,他饿得胃绞痛。
最后一天,几个犯人把他按在厕所隔间,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
“听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为首的男人狞笑着掐住他的下巴,“时总说了,要让你‘长记性’。”
苏野蜷缩在地上,双眸泛红。
他不信时晚晴会做到这一步,可身上的每一道伤都在提醒他——
她真的狠得下心。
三天后,当警察终于来放人时,苏野已经站不稳了。
他拖着满身伤痕走出拘留所,刚迈出大门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病房。
“这次长记性了?”时晚晴站在床边,声音冷淡。
第九章
苏野沉默地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时晚晴胸口莫名窜起一团火,刚要开口,护士匆匆进来:“时小姐,林少爷又喊疼了……”
“你好好反省。”时晚晴转身离开,“别再闹事。”
接下来的日子,苏野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