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两年,再次遇到前男友陆砚川,是在外婆的葬礼上。
我狼狈的抱着孩子,躲在隐蔽角落喂奶。
而他身边,跟着文工团团花未婚妻。
亲戚为了巴结他,对我冷嘲热讽。
“未婚先育,这个孩子的爹该不是个瘸腿的乞丐吧。”
陆砚川甩了她一巴掌,“你看我像瘸子还是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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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多月的孩子总是饿得很快,言言还不会说话,扯着嗓子哭得可怜。
周围全是来参加外婆葬礼的人。
我有些难堪,找了个没人注意到的角落,给孩子喂奶。
我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陆砚川。
易雪跟在他后面一路小跑,喘息着问他:“砚川,你究竟在找什么?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找好不好?”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陆砚川猛地扭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我只觉得脸轰地一下烧起来。
手忙脚乱放下撩起的衣摆,言言不满得哼唧一声。
旁边易雪不动声色挡住陆砚川想要挪动的脚步,小声询问:“怎么了砚川,你认识这位妇女同志吗?”
陆砚川视线划过我和孩子的脸,眼底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