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浓看着手里的镰刀,她不会用,没用过。
那猪草那么高那么壮,叶子看上去有些锋利。
华意浓学着她们的样子,笨拙地用镰刀去割。
结果力气不够大,割的草没有全部割断,那猪草零零散散就掉落在地上。
华意浓只得重新来,用手抓了一把猪草,镰刀用力一割。
“嘶……”
掌心传来一阵疼痛,华意浓赶忙放开手,发现手心有些浅浅的伤痕,被草叶割伤了。
这次是太过用力了。
头顶太阳越来越大,她头脸都被丝巾包裹着,加上穿的长衣长裤,越发觉得热了。
感觉整个人都被一股热气包裹住了,无处遁形。
体温正在不断攀升。
猪草地里不知名的飞虫又多,有些细小的虫子飞到她的眼睛里,她不得不一直用手在眼前挥。
旁边两个女知青干活飞快,都已经割了一大堆了,华意浓还没开始动手。
有个女知青看到她那个样子,撇了撇嘴,“你动作得快点,这么一大片,照你这速度,怕是天黑都割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