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赵雅蕴瞒到现在的原因,很大部分是害怕爸妈训斥,想象中那些铺天盖地的辱骂,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刺穿她的胸膛,将女儿家脆弱的自尊毁得干干净净。
老王的电话并没有打进赵雅蕴家长的手机里,准确来说两个没一个打通的,留的手机号码是家里保姆的。
保姆听了小姐生病还去了医院,当即打给助理,再转告先生太太,直到天黑,医院外面才停下一辆黑色奥迪。
赵保平匆匆从车里下来,特意换了一身昂贵西装,赵夫人跟在丈夫身旁,同样一袭酒红色长裙,脖子上还戴着珠宝项链。
两人刚从一场酒宴下来,本来没打算去医院,还是助理特意说了医院的名字。
赵保平才反应过来女儿竟被送去了祁家私人医院,又想到女儿高中所在的班级里就有祁家公子,赶忙带着夫人重新换过衣服过来。
若是借这个机会搭上祁家的线,随便捞点油水,都比得上他参加十次酒宴。
华灯初上,站在病房的落地窗,能一览a市夜景,高楼大厦,灯红酒绿。
宋知薇坐在病床边,低着头,目光落在白色床单。
贵宾病房很大,是这家医院最高规格,远超五星级酒店。
隔着一道没关紧的门,隐约听到外面客厅传来赵保平讨好恭维的话,不像是来看望女儿病情的,倒像酒局谈生意。
宋知微看着西装革履的赵保平,一旁的赵母贵妇人的气度,也在迎合丈夫的话,丝毫没想起女儿还在病房里输液。
他们连去看一面都没有,刚进来就点头哈腰围着祁郁说话,两句不离交情,三句说到生意。
祁郁还穿着高中校服,丝毫不影响气质,侃侃而谈,谈吐有度,成熟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少年。
宋知微实在听不下去,转身进了病房,她刚动就引来身旁人不着痕迹的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