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当他是生性内敛,不懂温存,而那般强势占有,便是他的情意。
却不想他亲手打掉了她七个孩子。
而她于他而言,不过是为心上之人泄愤的工具。
她好后悔当初为了他留下来。
如今她想要脱离这里却也无法办到了。
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孟姝宜十指死死抓着床榻的边缘,指甲生生折断,鲜血淋漓。
她张着嘴,嘶哑到发不出声音,直到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就在这时,消失了多年的系统声,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启动强制机制,宿主将于十五日后脱离当前世界。
……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
孟姝宜看着脑海中出现的数字倒计时,果然不是梦。
她终于能离开这里了。
肿着眼的贴身丫鬟云袖跪在床榻边,见她醒来,连忙扑上前。
“姑娘,您总算醒了!”
她撑着床榻,试图坐起身。
云袖赶紧扶住她的后背,在她身后垫了个软枕。
“去把我的妆奁拿来。”
云袖走到梳妆台前,抱来紫檀木妆奁。
孟姝宜从妆奁底层的夹层里拿出一叠银票和一份卖身契。
“云袖,这些你收好。”
云袖是她的陪嫁丫鬟,自幼和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如今她要离开了,能为云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云袖哭着跪下:“姑娘,您这是要做什么?是要赶奴婢走吗?奴婢就守着你,哪也不去!”
孟姝宜摇了摇头:“好云袖,你先拿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
云袖正要拒绝,被她开口打断:
“我嘴里苦得很,你去城南的糕点铺子,买些桂花糕回来吧。”
云袖抹了把眼泪:“姑娘等等,奴婢这就去买。”
说着,她将卖身契和银票又装回了妆奁里,跑了出去。
孟姝宜脱力般倒回床榻,骨头缝里依然残留着禁药带来的余痛。
困意夹杂着疲惫席卷而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惊醒。
抬眼便看到萧慕辞站在床榻前盯着她。
往日里温润如玉的眉眼,此刻满是阴沉冷戾。
“孟姝宜,你为何要对阿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