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打开车门,身后的祁郁弯身将昏迷的赵蕴雅放进去,等宋知微进去后,祁郁才关上车门,自己坐在副驾驶。
宋知微抱着赵蕴雅,防止她歪过身体,手背拂过她额头,还在不停的发冷汗,可以肯定是伤口发炎加重引起的低烧。
她有些急,细眉紧皱,原本柔和的面容也逐渐沉下来。
祁郁接过手机后,就拨打电话给医院负责人,说了两句就挂了。
等车停在医院门口时,那里早有等待的医生护士,从车内接过病患放在移动床位上,匆匆赶进急救室。
宋知微将怀里的赵蕴雅交给医生后,才拖着发麻的腿下车,一路上的紧张让她手腕脱力,脚都是软的。
祁郁看她一眼,走上前低声询问:“要不要喝点水?”
宋知微没有回应,祁郁也没再问,直接从车上拿出一瓶没有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她面前。
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右手僵硬的接过,低头小口的喝起来。
治疗有些漫长,宋知微和祁郁坐在客房的沙发等待,隔壁就是手术室。
这里的结构和公立医院不同,就连急诊室外还设有豪华的等候室,落地的纱窗照进来和煦的浅阳。
空气中也不是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淡淡的清香说不上来名字,只令人觉得平和。
长时间的绷紧发条,遇到舒适的环境,宋知微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手撑着脑袋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她身边不远处坐着祁郁,对面站在一众金牌医生,院长领着四个副院长站在最前面。
上层社会掌握着世界大多数的资源,他们可以耗费上亿的金钱建造一座医院,只供少数人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