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最忠诚的信徒在亲吻着他的女神,他的信仰,他的生命之光。
……
陆乘渊吻的气喘吁吁,怕惊扰到她,不敢再深吻下去。
他绷紧的手臂将女人缓缓从木桶中捞出来,在她身上盖上了一条浅粉色的缎面锦被,将她抱着朝着床榻上走去。
男人将她的头发包裹在柔软的毛巾中,轻轻的帮她擦拭着,又取来一套干净的新衣裳,动作轻柔的帮她换上。
“嫣儿,”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瓷白细腻的锁骨处,轻轻描摹着,他俯身,轻轻的吻住了她的锁骨。
“你真美。”他声音沙哑,狂热又迷恋的深深的注视着她。
“乖,睡吧。”男人搂着怀中香软的女人,柔声道。
第二天一早,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从地上躺了一晚上的春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的看向四周。
她这是在地上露天躺了一整晚?
脖子上像是有千斤重,现在还疼的不得了。
春桃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活动了下筋骨,昨晚的记忆也随之涌入脑海中。
昨夜是她给夫人洗漱时,发现夫人坐在木桶中睡着了。
她听到了敲门声,起身开门的时候发现了少爷。
可没想到少爷竟然冷着脸一下子把自己打晕了。
少爷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晕?
那夫人……
此时,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就站在她的对面。
男人身材修长挺拔,站在宅子内的翠竹树下,清冷如霜雪,周身泛着难以言喻的上位者的危险气压,如同天潢贵胄般,令人不寒而栗。
“过来。”男人声线低沉,清清冷冷。
春桃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朝着陆乘渊那边走了过去。
“昨晚的事……”春桃硬着头皮,忍不住想出声问。
“昨夜的事,”男人声音极为幽冷,他性感的薄唇勾起点弧度,唇角的弧度却凝着寒霜,“你若是敢吐出去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