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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面之刑,是用浸透的薄纸覆盖口鼻,专门用来逼供重罪犯的刑罚。
他竟然用来对待自己的未婚妻。
谢云韵眼中满是惊惧:
“袁之焕,你敢碰我,谢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步步逼近,不容置疑:
“你迟早是我袁家的人。管教未来的妻子天经地义。”
“你堕落至此,阴险善妒,若不悔改,袁氏百年清誉,绝不会容你这等女子入门。”
“我不可能是你袁家人,我已经定了新......”亲事。
她急着喊出退婚的事实,和他撇清干系。
可话音未落,侍从已经将她擒住,用布条死死堵住她的嘴。
她被强行拖到院中,跪在青石板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处刑。
湿透的宣纸,带着冰水,一层又一层,复上她的口鼻。
每一次吸气,湿纸都会更严密地堵死所有缝隙。
敷到第十张纸,她控制不住开始剧烈扭动,胸腔因缺氧灼痛异常。
冰水一阵阵淌下,浇透了前襟,骨头都冷得刺骨。
视野发黑,耳鸣声阵阵。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摇头,涕泗横流。
濒临死亡之际,纸被取下。
“嗬——”
她弓起身子,贪婪地吞咽空气,脸上分不清是泥水还是泪水。
“袁之焕,你个黑白不分的狗官。”
下人上前禀报:
“回大人,各处搜遍了......不见孔姑娘的玉镯。”
她抬起涣散的目光,哽咽出声:
“你听到了......我没有偷......放开我。”
袁之焕的视线只在她脸上停留一瞬,走到箱笼前,踢了踢散落的旧物。
这里面是谢云韵珍藏多年的物件。
她小时候,他送给她的木雕小人、玉雕兔子,算是他和她之间唯一温暖的东西。
如今木雕头断,玉兔碎裂。
看见这些,他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不屑:
“整日摆弄这些无用之物,难怪如此不堪大用!”
她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在他眼里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