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床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连在醉酒的状态下也无法完全放松。
姜宜咬了咬下唇,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周秉言敞开的领口处。
那里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怎么喝这么多……”
姜宜小声抱怨着,却还是走近床边。
她先是帮周秉言脱掉了皮鞋,伸手将周秉言额前的碎发拨开。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起身去浴室浸湿了一条毛巾,回来时发现周秉言翻了个身,西装裤紧绷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姜宜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滚烫的脸颊和脖颈。
擦完脸后,姜宜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帮他把领带完全解下来。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绕过他的脖颈。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呼吸中的酒香,能看到他喉结的轻微滚动。
“水……”
周秉言突然含糊地说了一个字。
姜宜连忙起身去倒水,回来时发现他已经半睁开了眼睛,目光涣散却依然深邃。
她扶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小心地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慢点喝,喝这么多酒是不是很难受。”
她轻声说,感受着他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周秉言喝了几口水,突然抬头看向她,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
“……诺诺?”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酒气。
姜宜的手僵在半空中。
“是我,小叔。你喝醉了,我刚好回家拿东西……”
姜宜解释道,却在他专注的目光下越说越小声。
周秉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眼睛,头重重地靠回她肩上。
姜宜松了口气,轻轻把他放回床上。她犹豫了片刻,决定帮他换下西装外套,这样睡会舒服些。
就在这时,周秉言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线条完美的下颌在她发丝上蹭了蹭。
“听赵姨说,这几天怎么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