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笑了笑,“是谁啊?”
祁郁觑眼看着她,简直跟对其他同学一模一样,他在宋知微这里一点特殊性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过来,反而去周听心那坐了?”祁郁问她。
宋知微顿了顿,“我以为她过来问问题的,要不然就是有话同你说,我过去不好打扰。”
祁郁皱了眉,“她擅自坐你的位子,你过来怎么能叫打扰?”
“我压根就不认识她,宋知微,我才是你同桌,怎么一点都不向着我,反倒替旁人着想,”
后面暗中较劲的两个活宝停手了,看出前面不对劲,都安静下来。
宋知微规矩坐在椅子上,手里不是书本就是试卷,秋季裙子没见她穿过,都是平整的裤子,搭配蓝白色校服外套,连衣服拉链都拉紧。
她偏瘦,宽松的校服只会将她衬得更加纤细,加上脸白,像风中摇摆的小白花,轻轻一推,就倒了。
可祁郁知道,她不是瘦弱的小白花,分明是带刺的玫瑰。
刺不扎人,只是扎他。
宋知微眨了下眼 ,像是缺根筋,再沉默低下头,祁郁有点变化,准确来说对她的态度有了变化,其他人照旧温和有礼貌。
她觉得自己说话很正常,可就是不知道哪里惹到了祁郁,时不时生气,也不能说是生气发火,就是有点怪怪的。
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