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已经画了四条辅助线。
这道题很难,即使在全校最厉害的1班,也有大半的同学低下头。
不用听,压根不用听。
学也学不会,听也听不懂。
毕业多年,再看数学题当真是,天文数字,鬼画桃符。
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宋知微耳朵听着熟悉又陌生的知识点,眼里望着密密麻麻的黑板,老王试图去够上面一层黑板接着发挥。
她无意识抬起手背,去擦带着细汗的额头,因为趴在桌面睡的时间久,白皙的额头印出红印,还生出细汗。
面前递来一张纸巾,心相印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是她喜欢的味道。
“谢谢。”宋知微礼貌说句,接过纸巾。
纸巾被拿走,露出洁白修长的手来,手指又细又长,粉嫩的指甲盖修剪的平整,没有留下多余的指甲。
手背处凸显几根青色的筋络,看得出此人力气不弱。
宋知微手上还擦着细汗,莫名觉着这只手眼熟。
视线顺着手移到手主人的脸上,惊得她宋当场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祁郁被她出奇的举动惊的一愣,另一只手还在拿着纸,准备再递上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