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信以为真,没再继续问。
园子送来新鲜的桃子,其太太要做桃干,没让佣人插手,非要自己亲自动手。
宋知微看了一筐满满的黄桃,吃完饭后没上楼,而是坐在旁边帮着削皮。
祁郁也没上去,他对桃子表面的毛过敏,祁太太没让他靠近,他端了一杯清茶,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
罗玉婷领着祁灏上门讨说法,正赶上祁震回来。
祁家客厅里,罗玉婷坐在沙发,对面是她的丈夫也就是祁灏的爸爸祁铭。
祁灏脸上红肿,被打得青紫,胳膊也脱臼缠了夹板和绷带,站在客厅,看上去很狼狈,他不敢抬头。
祁太太坐在最上面的主位,脸色不算好看。
“大嫂,我是比不得你有福气,儿子优秀出众,不管学习还是接管祖产的能力,我这不成器的儿子都赶不上他堂兄。”
罗玉婷看着儿子,又气又心疼,恨铁不成钢道:“现在都敢在外面跟人家打架了,还被打成这样,连告状都不敢。”
罗玉婷看向祁太太,“大嫂,在a市还没有咱们祁家惹不起的,这坎我过不去,必须得要个说法。”
祁太太看了看满身是伤的祁灏,不明白罗玉婷的意思,就是要说法到这来是什么意思,总不能让她领着人登门讨说法吧。
祁太太想着,又看了眼祁铭,丈夫的弟弟很多,平常过节过年都会来主宅一起,其他时候她这个嫂子和舅子说不上几句话。
“你想怎么做,总先让祁灏说说,是谁打的他?”祁太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