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进手术室,祁郁赶来了,撕掉她手中的手术单子,说要负责,跟她结婚,留下这个孩子。
宋知微当时真是疯了,无可救药。
她理智了十年,在那天变成傻子,她明明知道祁郁的负责,要娶她,根本不是爱她。
仅仅是因为责任而已。
她的婚姻里,没有爱。
酒店那夜,她分明听到他要带自己去医院,或许是酒精麻痹了理智,让她放肆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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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后换上衣服,按部就班的吃完早餐,来到楼下,空旷的院子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司机从里面出来,给她开门,笑着说道:“少夫人早,总裁吩咐,今天送您去医院。”
自从流产后,宋知微变得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她点头,走进后座。
察觉她不对劲的是祁郁,那时她刚流产半月,还住在祁家祖宅休养,逐渐不爱说话,没有精神,动不动流泪。
祁郁找来医生,诊出产后抑郁。
医院。
主治医生是a市最富盛名的心理医生,姓秦。
“祁夫人感觉今天的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