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婷忍不住,“他竟然说是祁郁打的!”
“这个臭小子,撒谎也不挑挑人,还敢栽赃到他堂兄身上,我和祁铭都不信,偏偏他还要搬出祁宅,到外面去住。”
罗玉婷越说越气,“打架打不过人就算了,还搬出去,你怎么不上天?”
祁家的人都住在祖宅,准确来说自祁震那一辈的人都住在这里。
罗玉婷话外痛批自家孩子,可话里祁太太听的清楚,这是上门跟她讨说法来了。
祁郁坐在沙发,长腿微屈,脸色平静,并未因提起自己而露出异样。
他靠在沙发背的动作没变,眉眼平顺,同平常别无二致,只是没了温和的笑容。
“是我让他搬出祁宅,人也是我打的。”
罗玉婷和祁铭最开始都不信,直到打了一顿祁灏还不改口,抵死说是堂兄,夫妻二人这才试探的找上门,没想到祁郁当场承认。
祁太太也是惊讶的看着他,还是不敢相信,亲自问了句。
“怎么可能,你长这么大从来没动过手,连跟人红脸都是少有的事,怎么会打你堂弟呢?”
祁灏低着头,不敢去看祁郁,自然更不敢将被打的原因说出来。
宋知微坐在跟祁郁同一张的双人沙发,从始至终没有吭声,手里还残留着桃子的清香。
祁郁偏过头看她,温和道:“今天的功课多,你先上去吧。”
祁郁一开口,所有人都朝宋知微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