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视野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她,是要死了吗?
终于解脱了。
祁郁,也解脱了。
希望他能找到相爱的人,共度一生。
而不是背负责任,沉重的活着。
“这道题有三种解法,首先我们要来作一条辅助线....”
头顶上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像是机器的吆喝,很适合催眠。
宋知微闭眼,忍不住皱眉,听这嗓门怎么跟高中教数学的老王,一模一样?
简直压过本人!
那腔调,那催眠的力度,全校无人可匹敌。
宋知微当社畜的那些年,经常夜里失眠,总到了怀念高中时光的年纪。
尤其怀念老王那一口教课的嗓门,抑扬顿挫,激昂澎湃,后悔当初没有录下来,好歹也能治失眠。
在一声声abcdef连线中,宋知微毫无求生欲的仰头起来,靠在椅背上,脸上麻木,望着讲台上拿三角板划线的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