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门窗紧闭,密不透风还漆黑一片。
“团长,太太她怕黑,您这样是不是太过了?”勤务兵小赵一直跟着霍时洲,简司宁嫁给霍时洲后,他也没少受到简司宁的照顾。
霍时洲仅仅犹豫了一秒,想到安雅红肿的脸,立马心硬如铁:“太过的是她,就应该给她一次深刻的教训,不然她记不住!”
“还有,我提醒过你们,不许叫什么太太,搞什么官僚资本主义!”
“可是团长,明天是简同志她奶奶出殡的日子,是不是要......”
“不该你管的少多嘴!”霍时洲不耐烦。
“可......”小赵还想说什么,却被霍时洲一道警告的眼神,吓得闭了嘴。
然而下一秒,就见霍时洲一脚踩中了一枚扎在木板上的生锈铁钉。
“嘶~”钉子深入脚背,他吃痛闷哼一声,剑眉深深皱起。
这下不仅要打破伤风,后天一个重要的选拔训练也要缺席了。
小赵讪讪道:“团长,我刚才本来是想提醒你脚下有枚钉子的,你不让我说。”
“你......”霍时洲烦躁地一拳锤向一旁的墙壁,却不知道是谁在上面插了一块碎玻璃,他一拳下去,拳头血涌如注。
小赵尬笑:“没事,反正都得请假......”
禁闭室里,系统幻化成灯笼鱼的形态,用自己的电给简司宁点了一盏灯。
同时还‘实况转播’了外面霍时洲的倒霉瞬间,简司宁心中总算痛快了几分。
“死渣男......活该!系统快让我看看安雅那边是什么情况?”
陆家——
安雅被送回婆家后没多久,刚高中毕业的小姑子陆绵绵就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嫂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不是你奶奶的葬礼吗?怎么就回来了?装孝顺装不下去啦?”
陆绵绵对这个新嫂子是十分不喜的,没有哪个正常的女人会喜欢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何况陆绵绵本来从小就喜欢简司宁,盼着她做自己嫂子,结果都结婚了却被安雅给截了胡,她想起来就是一肚子气。
“我怀孕了呀,参加葬礼沾染上脏东西怎么办?”
“切~你想多了,这世上就找不到第二样比你还脏的东西了,你自信点吧!”
“绵绵,我可是你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安雅当即委屈起来。
陆绵绵皱了皱眉,忍着恶心走近了几步,这才发现安雅脸上竟然长出了好几个渗着黄水的痘痘。
好恶心。
“你在看什么?”毫无所察的安雅问。
陆绵绵忙捂住嘴后退:“安雅,你吃完屎忘记刷牙了吧?怎么这么臭?”
安雅面色一凝,有些无措时正好陆晔回来了。"
给奶奶发丧去不了,给小青梅送粥就没问题了,虚伪!
霍时洲傍晚去的医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半夜了。
简司宁睡觉前特意把主卧的门反锁上了,睡到迷迷糊糊时,就听见了霍时洲在砸门。
“我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
“简司宁,谁叫你在粥里加海鲜的?你知不知道小雅吃了你的粥,脸上的疮又痒又痛,更加严重了,甚至闹起了肚子。医生说她的脸再不能好转,就得拿掉孩子了,你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吗?”
简司宁听着门外男人的质问,她在卧室里找了两圈,最后把目光投在了一副羽毛球拍上。
拉开门,二话不说举起球拍就朝他脸上招呼了过去。
霍时洲没有防备,被球拍在他冷俊的面容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网格印。
在她第三次打过去时,才被他抓住夺了过去:“我看你真的疯了!”
“啪——”简司宁换了只手,扬起来就是一巴掌。
霍时洲气懵了。
就听简司宁怒怼道:
“疯的不是我,而是你!安雅住院自己没有男人?没有娘家人和婆家人吗?轮得到你去献殷勤?还逼着我去给她熬粥?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我恨她吗?我不给她下毒就不错了!再说了,你说过她不能吃海鲜吗?”
“你......”
“海鲜的味道她闻不出来?你闻不出来?明明知道那是海鲜她还要吃?是她蠢还是你蠢?我如果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你们这群傻B给我滚远些!退退退......”
“砰——”简司宁没再理睬男人那张跟锅底一个色的脸,关上门回屋睡觉了。
宿主成功打脸霍时洲,获得十五个积分的奖励,请再接再厉哟~
“骂了渣男一顿就能有这么多积分?”
积分多少是根据受害者怒气值来定的哟,霍时洲现在非常生气呢!
“活该,气死他拉倒,丧偶还省得我想办法离婚了......”
第二天一早,简司宁起床后发现霍时洲已经没在家里了。这样也好,省得倒胃口。
她给自己煮了碗面,还奢侈的煎了两个鸡蛋。
自从嫁给霍时洲,她有啥好吃的都会优先紧着他,为他把大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以后再也不会了,取悦自己最重要。
吃饱喝足后,她带上相关资料,去了当地教育部门的招生报名处,给自己报了高考。
她本来也是优秀的高中毕业生,之前毕业后还没恢复高考,加上奶奶身体不太好没人照顾,所以她没想考大学。
现在她没了后顾之忧,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填好资料,拍了照,接下来只要通过预考就能获得考试资格了。
报名后她买了基本学习资料就回到军区大院开始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