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沈南枝发现她在重症监护室。
短短不到一个月,她再度走进这里。
换药的护士看着她绝望的面容,忍不住说了两句,“姐姐,爱情也好,孩子也罢,谁都没有自己重要,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沈南枝怔了几秒。
谁都没有自己重要......
是啊。
一段失败的婚姻,又怎么配她绝望到搭上性命,她人生的路明明还很长......
沈南枝漏出长久以来第一个会心的笑,“我明白了,谢谢你。”
护士离开后,她定了一周后的机票,并委托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书。
她会用这一周办理好离婚手续,然后彻底离开。
但之后的几天,她却联系不上裴叙白,无论怎么打电话,发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他就跟死了一样。
迫于无奈,离开前两天,沈南枝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家找他商议离婚的事。
就在她刚走出病房时,裴叙白却忽然出现。
他眼底满是焦急的暴戾,一把钳住她的手。
“枝枝,跟我走!念念为了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祈福,途中出了车祸,医院血库告急,我记得你也是RH阴性血,快跟我去给她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