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浑身冷的可怕。
她已经决定不再爱他,已经平静接受孩子被害死的事实。
可他们怎么还能如此没有下限的来伤害她!
“我不去!”她用力挣脱他的手,“我不会再顾念亲情,沈念的死活......”
话没说完,被裴叙白打断,“就输一部分,”他声音放轻了些,耐着性子,“不会影响到肚子里宝宝的。”
见沈念唇角颤抖,死死盯着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裴叙白逐渐失了耐心。
他力道稳准狠,手刀落下,下一秒,沈南枝瘫软在他怀中。
她最后的意识里,是护士焦急地声音,“病人身体虚弱,刚刚做过刮宫手术,大出血......”
裴叙白却听都没听,打横将人抱起,已经大步离开。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
沈南枝再度住进重症监护室。
连护士们都看不下去,经常背着她小声嘟囔,“就没见过这种做丈夫的,24小时守着伤不重的小情人,自己老婆都住进ICU了,也没见他担心一下子......”
沈南枝麻木的听着。
她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一周,每天都能从护士口中听到裴叙白对沈念有多好,可他却一次都没来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