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司宁一回去,透过半掩的门缝就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喝着咖啡的安雅,她脸上的脓疮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用黄色丝巾半遮着脸。
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了陆晔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兄弟,真是委屈你了,为了小雅要和自己不爱的女人过一辈子。”
回应陆晔的是一阵沉默,就在简司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她听见了男人低沉落寞,而又郑重的声音:
“既然小雅选择了你,那你就好好待她,若是让我知道你辜负了她,我定不会饶你。”
霍时洲语气里的遗憾和失意听在简思宁的耳朵里讽刺至极,她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曾经自以为的救赎,让她回馈了三年最真挚的情感,哪里是说收回就能马上全部收回的?
“阿晔、时洲哥,你们两个对我真好,我们三个要永远都在一起......”安雅的撒娇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要不要我向领导申请一下,破例给你们三个人发一本结婚证,让你们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简司宁收起没用的难过,愤怒地一脚蹬开了房门。
原本和谐的氛围瞬间消散,两个男人看向简司宁的眼神不悦中带着防备。
“看来我出现得不是时候,要不我走?”简司宁讽刺道。
还是安雅率先反应过来:“宁宁,你回来啦?我今天出院就想着让时洲哥带我来看看你,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我的确很生气,你们就能轻易滚了吗?只怕是带着目的来的吧?”
“司宁,小雅好心过来看你,别再无理取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