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耐心询问她的诉求。
可当问及乔知鸢的离婚对象时,却都不由得愣住。
“女士,您能再说一遍吗?你要和谁离婚?”
乔知鸢抬眸,脸上不喜不悲:“傅氏总裁傅承岩,有问题吗?”
“这事关键不在于有没有问题……”
律师急得抓耳挠腮,最后只能无奈撂下一句话。
“抱歉女士,您这案子……我们接不了!”
知道他们畏惧傅家的强势,所以不敢接,乔知鸢也不强求。
立刻去了另一家。
可一整天,她连去了七八家,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这一刻,乔知鸢通体冰凉,才意识到傅家在海城的势力,究竟有多庞大。
想要以一己之力和他们对抗,无异于是螳臂挡车……
她甚至没有去处。
不得已,只能又回到那个让她感到恶心的别墅。
走进客厅,沙发上坐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纤长的腿 交叠,一只手靠在扶手上,慢条斯理喝着咖啡。
似乎是觉得暴露了,没有必要再隐瞒,高 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灯光折射下,散发着幽冷光芒,愈发衬得他整个人阴沉可怕。
见乔知鸢回来,抬眸冷冷看了一眼。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只一眼,乔知鸢通体恶寒。
这么明显的区别,她以前怎么会没看出来?
脑子难不成真被狗吃了吗……
“用不着你管,与你无关。”
懒得和他多说,拖着疲惫的身子,乔知鸢朝楼梯走去。
身后快速传来脚步声,大手紧紧箍住她纤细手腕,猛地向后一拉。
伴随着刺痛,她对上一双阴沉的眸子。
“想离婚?”傅承岩挑眉,只觉得可笑:“你觉得海城有谁敢接这个离婚案?”
“你跟踪调查我?”乔知鸢瞪大眼睛。
“跟踪调查你?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你的行踪我不调查,也自会有人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