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却像是疯了,连续打了十几次,于是我将车停在路边一把抓起手机按下接听。
但我还没说话,电话那段就响起他暴戾的声线。
“傅诗予!你他妈死了吗?!”
他的语气极其不耐烦,听起来像是喝醉了。
我正欲开口时,宋锦年再次抢先一步吼道,“十五分钟之内到夜色来接我,晚一秒钟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这句,他倏地挂断电话。
我盯着被挂断的界面沉默了很久,还是开车去了夜色。
有些话也是时候该摊开说了。
二十分钟后我出现在了包厢门口,正当我推门而入时,却听见一个男人戏谑的问宋锦年,“宋少,你是怎么把傅诗予那种清冷千金调教得跟狗似的?也教教兄弟我呗~”
宋锦年不屑的轻嗤一声,“还不是因为她贱,我可是拒绝她无数次了。”
“但每次不到两天她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恶心死了!”
“你们是不知道,她最近一直求着我家老爷子让我娶她呢。”
话音刚落,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