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4
她眼神幽怨,夹着嗓子控诉我。
“你大哥刚死,你就迫不及待想赶我走,不是嫌弃是什么。”
这怎么成了我要赶她走,明明是她自己说的想回娘家。
“不是不是,”我急忙解释。
她这才破涕为笑,朝我坐近了些。
“不是嫌弃,那就是……喜欢了?”
我打了个冷颤。
没想到大嫂紧跟着贴上来,手朝我肩膀上搭,甜腻腻的气息喷洒在脖子上,我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清远,妈都答应我了,虽然你大哥不在了,但你会替他照顾我。”
“你长得帅,人又踏实,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
“我知道现在兰芳怀着孕,你要顾忌她的面子,你放心,我会替你瞒着。”
“以后在外面我还是你大嫂,只有在这个房间,关起门来,咱们才做夫妻。”
说完手就朝我衣服里伸。
我吓坏了,一把推开她,猛地蹿到门口。
“大嫂,我大哥生前对你那么好,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我实在不敢相信,让我兼祧两房这事儿,是大嫂和我妈一起商量出来的。
我不要求大嫂必须为我大哥守节,乡下寡妇日子难过,这我知道,她不管以后要重新嫁给谁,我都祝福。
可不该是我。
嫂嫂和小叔子,这是乱/伦!
换到早些年,是要被双双浸猪笼的。
我一口气跑到院子里,才发现我妈就站在外面。
见我出来,她先是一愣,看我身上衣服好好的,连头发都没乱一根,脸色立马就不对了。
她恶狠狠瞪着我。
“周清远,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孬种!”
“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我推开她,回了自己房间。
兰芳还没睡:“怎么又和妈吵架了,大嫂答应走了吗?”
我不忍心她失落,只告诉她我会处理好一切。
这个家看样子是不能待了。
既然大嫂不走,那我走。
我决定明天就带着兰芳离开。
《大哥死后,我妈逼我兼祧两房佚名佚名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4
她眼神幽怨,夹着嗓子控诉我。
“你大哥刚死,你就迫不及待想赶我走,不是嫌弃是什么。”
这怎么成了我要赶她走,明明是她自己说的想回娘家。
“不是不是,”我急忙解释。
她这才破涕为笑,朝我坐近了些。
“不是嫌弃,那就是……喜欢了?”
我打了个冷颤。
没想到大嫂紧跟着贴上来,手朝我肩膀上搭,甜腻腻的气息喷洒在脖子上,我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清远,妈都答应我了,虽然你大哥不在了,但你会替他照顾我。”
“你长得帅,人又踏实,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
“我知道现在兰芳怀着孕,你要顾忌她的面子,你放心,我会替你瞒着。”
“以后在外面我还是你大嫂,只有在这个房间,关起门来,咱们才做夫妻。”
说完手就朝我衣服里伸。
我吓坏了,一把推开她,猛地蹿到门口。
“大嫂,我大哥生前对你那么好,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我实在不敢相信,让我兼祧两房这事儿,是大嫂和我妈一起商量出来的。
我不要求大嫂必须为我大哥守节,乡下寡妇日子难过,这我知道,她不管以后要重新嫁给谁,我都祝福。
可不该是我。
嫂嫂和小叔子,这是乱/伦!
换到早些年,是要被双双浸猪笼的。
我一口气跑到院子里,才发现我妈就站在外面。
见我出来,她先是一愣,看我身上衣服好好的,连头发都没乱一根,脸色立马就不对了。
她恶狠狠瞪着我。
“周清远,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孬种!”
“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我推开她,回了自己房间。
兰芳还没睡:“怎么又和妈吵架了,大嫂答应走了吗?”
我不忍心她失落,只告诉她我会处理好一切。
这个家看样子是不能待了。
既然大嫂不走,那我走。
我决定明天就带着兰芳离开。
大哥意外去世后,我妈贪图大嫂带过来的嫁妆,逼我兼祧两房。
为了让我妥协,她在我的饭菜里下让牲口发情的药,想生米煮成熟饭。
嫂子趁着夜色,摸进我房间。
我抵死不从,举起柴刀对准胯下。
1
1980年,我大哥因为投机倒把,在追捕过程中坠河身亡。
派出所让我们去认领尸体的时候,我妈差点晕死过去。
葬礼上,大嫂更是一度闹着要追随大哥而去。
所有人都可怜她,叹气一个寡妇今后的日子不好过。
大哥下葬那天,大嫂从山上回来后,一改前两天伤心欲绝的模样,提出要带着嫁妆回娘家。
我妈看着屋子里的收音机,缝纫机,电视机,和电冰箱,眼里全是不舍。
她拉着大嫂在房间聊了一上午。
吃过午饭,我妈就找到我,提出让我兼祧两房。
“妈,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猛地站起身,满脑子都是不敢置信。
“大哥尸骨未寒,你竟然让我和大嫂……”
剩下的话我说不出口。
我妈瞪了我一眼。
“嚷嚷什么?你没听你大嫂说,她要带着嫁妆回娘家。”
“只要你抓紧让她怀上孩子,她有了寄托,自然就不会再想着走。”
“就睡几觉的事儿,又没让你和她过一辈子。”
“那电视机,电冰箱可都是好东西,多少城里人都买不起,你真舍得让她带走?”
我妈眼里闪过贪婪的光。
我后退两步,严厉拒绝。
“不行,我不接受。”
“兰芳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这种背叛妻子,和寡嫂厮混的事情,我干不出来!”
说完我就跑了。
背后我妈气急败坏的骂声远远传来。
“你守着叶兰芳有什么用?她娘家穷得叮当响,能给咱家带来什么好处……”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当然知道答应我妈的要求能换到好处,但这是对我和兰芳婚姻的亵渎。
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对兰芳承诺过,一辈子只爱她一个。
为了躲我妈,我跑到上工的家具厂,干了一下午活。
等天黑回到家,我没想到,会看见兰芳被我妈关在家门外。
5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睁眼,我妈就把门拍得砰砰响。
“起床吃饭了,两个懒货。”
兰芳做了一晚上噩梦,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这会儿听见骂声皱起眉。
我替她掖好被角,哄着她再睡会儿。
见我出来,我妈没个好脸色,骂骂咧咧又钻进厨房。
堂屋只有大嫂一个人在。
她舀了碗粥,放到我面前,低声给我道歉。
“清远,昨晚的事,是我唐突了。”
“你说得对,我不该对不起你大哥。”
她眼眶又红了:“等吃过早饭,你就去借车吧,我把东西收拾好,今天就回娘家。”
没想到大嫂突然想通了,我有些惊喜,连忙答应着,三两口就把一碗粥灌下肚。
大嫂立马又给我添一碗。
“吃慢点,怎么毛毛躁躁的。”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我走啊?”
我有些尴尬,只能小口小口喝。
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
刚才吃得急,没尝出味,这粥里怎么一股怪味儿?
不对!这里面被下了东西!
我一把摔了手里的碗,刚要站起身,就感觉一股热意涌上头,大嫂的脸在我眼前出现重影。
身体开始发软,顺着板凳滚下去。
大嫂扑过来扶住我。
“清远,你怎么了?”
我妈听到动静,也从厨房跑出来,拽住我另一边肩膀。
装模作样喊了两声。
“哎呀,你脸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红秀啊,你帮妈一起,把清远扶进屋子里休息。”
说是回屋子,可走的方向,分明是大嫂的屋子。
千防万防,没想到我妈和大嫂会在粥里给我下药。
我被强行拽着,大脑一片空白,我想逃,可惜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
进了屋,她俩把我扔上床。
我妈咧着嘴拍拍我的脸:“小畜生,跟老娘斗,你还嫩点。”
“老娘天不亮就去兽医站买的催情药,加上碾碎的安眠药,混在粥里,你今天不从也得从!”
说着,她又笑着看向大嫂。
“红秀,好好把握,我就不耽误你俩的好事了。”
我妈转身离开,把房门从外面落了锁。
在我惊恐和绝望的目光中,大嫂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红着脸朝我扑过来。
2
她挺着肚子,站在院子外,拍门哀求。
“妈,求你了,你开门让我进去吧。”
“外面好黑,我害怕。”
兰芳小时候被她重男轻女的父母扔到深山老林,从此就留下怕黑的毛病。
隔着院门,我妈叉腰在里头骂。
“借着肚子里的种拿乔,光吃不干活的懒货,我们周家没你这样的媳妇!”
“要想进家门,就按我说的,去把你男人找回来。”
兰芳的哭得无助极了。
我只觉得心脏一阵抽痛。
我没想到,我妈没法说服我,就故意刁难怀孕的兰芳,用她来威胁我。
我快步走上去,兰芳看到我,流着泪扑进我怀里。
“清远,你怎么才回来。”
我拍着她的背,竭力安抚她。
我妈听到我的声音,更来劲了。
“周清远,你要是不答应老娘,今晚就把事儿办了,你就别想进家门!”
我高声回她:“不进就不进!”
“你把我和兰芳的东西拿出来,我们今晚就搬到家具厂去。”
我妈愣了。
她不敢真的把我赶出去,我要是走了,她打大嫂嫁妆的主意就更没机会了。
这下,院门终于打开,我妈满脸尴尬,软了语气。
“你这孩子,我就说两句气话,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媳妇怀着孕,妈哪能真能赶你们走。”
我知道我妈的德性,哄着兰芳先回房间休息。
见四下没人,我妈赶忙把我拉到一边小声嘀咕。
“老娘还不是为了你好。”
“等两个月兰芳生了,养孩子又是一大笔钱。
你大嫂娘家有钱,你要是和她成了,捞到好处,养孩子就不用愁了。”
我冷声拒绝。
“我有手有脚,能自己挣钱养家养孩子,用不上这种歪门邪道。”
“妈,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以后这件事你不准再提!”
见我态度坚决,她没再说话。
我忙着回房安慰老婆,也因此没看见,我妈眼里闪过的算计。
3
我坚决的态度,并没有让我妈打消念头。
这天下工回家,兰芳说身体不舒服,一直到吃晚饭都在房间里没出来。
我不放心,推门就看见她躲在被子里,眼睛都哭肿了。
“怎么了?”我急得要死:“是不是肚子痛?我带你去卫生院!”
她扶着肚子艰难坐起身,拽住我手腕。
也不说话,只是哭着摇头。
“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我不在,我妈又为难你?”
她好半天才喘匀气,抓着我衣袖的指节发白。
“清远,妈,妈说,大嫂守寡可怜,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往大嫂心口上捅刀子。”
“她让我把你让给大嫂,还说……”
她闭了下眼睛,眼珠大颗大颗滚落。
“她还说,我要是不愿意,就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让你和我离婚。”
兰芳这时候已经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清远,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