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去杂物间拿来了一把生锈的剪刀扔在我面前, “赶紧生,生不动了就拿把剪刀剪了!”
我身下的血流的越来越多, 巨大的恐惧使我没办法使劲。
婆婆和安琪琪两人使劲压着我的肚子, 可是半天过去了也不见动静。
安琪琪是妇产科医生, 她嫌弃的拿睡裙擦了擦沾上血的手。
“她这胎怕是胎位不正难生了。”
我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艰难的伸出手拉住她的裙角, “可不可以去医院……求求你……” 她斜睨了我一眼,转了转头, “你先躺着恢复点力气吧,给你接生接的我都饿了。”
婆婆也骂骂咧咧的又猛踢了我一脚, “真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