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一点,我拿包谷米煮的,鲜得很。” 张嬢舀起一勺稀饭,她看着凌月的目光中满是心疼,哄道: “你吃了,我让我家崽子给你抓一只小狗来玩。”
这是一种女人对女人的心疼,张嬢也是几十年前被拐到麻柳村的可怜人。
凌月勉强喝了一口稀饭,推开了碗,轻声道:
“饱了,吃饱了。”
窗外,几个光着脚的孩子跑过,嘻嘻哈哈地打闹,完全不知道这间屋子里锁着一个想逃的女人。
更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像一堵永远翻不过去的墙,把这片穷乡僻壤围得严严实实。
凌月望着窗外发呆,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蒋牧尘回来了。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手指死死攥住被角,指节泛白。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