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很多事,但是这次我感觉它似乎不一样了。”
顾屿看向我,鼓里我继续说下去。
我慢慢梳理着记忆:“小时候,八岁那年,我帮我妈随手拿了一张彩票,中了三百万。
那笔巨款,却让爸妈争吵不休,最终离异,我爸抢到了我的抚养权。
接着他再娶,阿姨带来了比我大几岁的继兄。”
顾屿眉头微蹙,他似乎能预见到什么。
“我爸的生意在我的‘建议’下,蒸蒸日上,但家里气氛越来越怪异。”
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我十六岁生日那天,家里没人,继兄他喝醉了闯进我的房间,就在那时,床头的台灯突然掉下来,他当场被电晕医生说,是严重脑损伤导致的瘫痪。”
我顿了顿,眼神复杂,“再后来,没过多久,他自己在家不慎从床上摔下,头部撞到桌角,就那么去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被愤怒的后妈迁怒,赶出了家门。
从那时起,我就觉得自己像个瘟神,碰不得,谁离我近了,谁沾了我的‘好运’,最终都会倒大霉。”
“后来我幸运地遇到了你,爱上了你,最后选择离开你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也遭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