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气得跳脚:“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明月相提并论?”
沈父怒了,他一脚踹在沈耀身上:“谁准你这么对你妹妹说话的?滚回你的房间去!”
又看向我:“小彤,我和你妈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你就放心在这儿住下,没人敢赶你走。”
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五十万,你拿去当零花钱,不够再找我要。”
四千万变五十万,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走不掉了。
我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高高兴兴接过。
“谢谢爸爸。”
这下,阿奶第一次手术的钱算是有着落了。
管家把我的房间安排在沈明月旁边,我一推开窗,就能看见隔壁粉粉嫩嫩的公主房。
沈母有些愧疚拉着我的手:“时间紧迫,只能委屈你在这儿先住着。”
“等过两天,我就安排装修队上门,把这边两间客房打通成一间,按照你的喜好装修。”
正说着,沈明月敲门进来。
她扬起一抹倔强的笑:“妈妈,让姐姐住我那个房间吧?”
“她才是沈家的女儿,我今晚就搬到客房......”
沈母不高兴:“那怎么行,那是你的房间。”
她委屈低头:“没关系的,原本就是我抢了姐姐的东西,我该还给她的。”
沈母心疼,略带责怪看了我一眼。
“小彤,明月那个房间,她住了二十年,都习惯了。”
“她性格善良,什么都想着你,你是姐姐,该懂事些,就别和她抢了。”
我发现这一家人眼神不太好,耳朵也不太好。
从始至终,我有说过一句我要抢沈明月的房间吗?
沈明月掉两滴眼泪,再说几句委屈巴巴的话,就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不过正和我意。
我摆摆手:“不抢不抢。”
“不过她说那房间原本就该是我的,她在里面住了二十年,就把房费折现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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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机,霹雳吧啦开始算账。
“刚才路过的时候,我偷瞄了一眼你的房间规模,宽敞,豪华,估计和酒店里最高级的豪华套房相比也不逊色。”
“咱们就按照一千块钱一晚算,二十年就是七千三百晚,折算成现金是七百三十万。”
“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你打个折,你给我七百万就好。”
“转账还是现金?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举起手里的计算器,眼神亮晶晶盯着母女俩。
沈母愣了,沈明月也愣了。
她嘴里喃喃出声:“我哪有这么多钱?”
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连这点零花钱都没有?
我开始对沈家的家底产生怀疑。
“没事,不是说你成人礼收到了一套两千万的珠宝吗?卖了就有钱了。”
门被人大力踹开,沈耀黑着脸走进来。
“季小彤,你要不要脸,你有什么资格觊觎明月的东西?”
“那是爸妈送给她的礼物,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吗?”
沈明月红着眼眶拦住他。
“哥,你别这么说,这都是我欠姐姐的。”
“只要姐姐高兴,我受点委屈也没关系的。”
我看着落泪的沈明月,和心疼不已的沈母和沈耀,叹了口气。
“从始至终就没人说过你欠我,反而是你三番五次用这句话提醒自己在因为我受委屈,你到底在装什么?”
沈明月白了脸色。
“我没有。”
我说:“你张口闭口就是要补偿我,我提出方案,你又不愿意。”
“到底是真心觉得抱歉,还是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激化矛盾,让家里人对我的印象越来越差,你心里清楚。”
沈耀咬着牙骂我:“明月心地善良,你说清楚,她怎么激化矛盾了?”
我笑着看向他:“那你为什么讨厌我?”
他一愣。
“往大了说,我是你亲妹妹,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往小了说,我回家连一天时间都不到,有做过什么伤害到你利益的事情吗?”
“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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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僵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明月见大家表情不对,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沈耀想追,被我伸手拦住。
“说不过就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看着沈明月的背影,冲我发火:“你是很惨,但当年被抱错的事情,又不是明月造成的。”
“她也是受害者,你为什么总是跟她过不去?”
“你要想补偿,我给你。”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塞进我手里。
“这里面的钱都给你,以后别再觊觎明月的房间,还有珠宝!”
他一口气吼完,推开我,急冲冲追去隔壁安慰沈明月去了。
我扬起手里的卡,回头冲沈母笑道:“不用安排装修队上门了,我就住这个房间。”
“这房间比我之前住的房子还大,挺好的。”
自从阿奶生病住院后,为了方便我兼顾打工和照顾她,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不足五平米的地下室。
我和沈父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我的出租屋里。
沈母听我这么一说,忽然有些心酸。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水头很好的镯子,戴到我手上。
“对不起,都怪妈妈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这个手镯,就当是妈妈这些年对你的补偿。”
我摇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虽然这些年我没享受过父母的爱,但我有世界上最好的阿奶,足够了。
我盯着手腕上的镯子,思考着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够不够阿奶的治疗费。
明天去找个店问问,要是钱够了,我立马就收拾东西回去陪阿奶,懒得在这儿和他们演深情戏码。
可惜我高估了他们。
沈耀给我的那张卡里,只有几万块钱。
沈母给的手镯,看着通透,可找珠宝鉴定机构的人告诉我这是是玉髓,只值两百块钱。
明明已经做好了不被爱的准备,可昨晚沈母冲我道歉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可耻的动摇了。
现实狠狠给了我一耳光。
我看着手里的鉴定证书,只觉得讽刺。
原本我只想赚够手术费就走的。
既然这样,那大家都别想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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