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未来会过得更好。”
我再不想要为虚无缥渺的未来,放弃现在。
离婚冷静期转眼即过。
楚天阔回国后,跟我打电话:
“冷静下来了吗?初晴,那些女人都是路上风景,没人能动摇你的位置,就算她们有孩子,孩子也会过继到你名下,这点事也值得你生气,你的教养呢?
“好了,我会和齐齐多接触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一惊,还未等挂断电话,另一则电话插入进来。
问我准备好离开楚天阔了吗?
次日,我本准备与楚天阔走完离婚流程就离开。
不想楚天阔没出现,阿姨也没接到齐齐。
我心下着急,打电话给楚天阔。
他不接电话。
找人调查,发现他正在东区码头停靠的豪华巨轮上。
一路狂奔到码头,地方却被安保圈起来,眼前是花团锦簇,音乐团表演。
门口处树立着林舒月的巨大的海报。
楚天阔特意为她出道三周年的庆祝宴。
林舒月穿着高定的礼服,依偎在楚天阔的身边,笑语嫣然宛如女主人。
而我浑身是汗,步履蹒跚跑过来,高跟鞋鞋跟断了。
脚后跟磨出泡,鲜血渗透出来,头发贴在脸上,胸口起伏不定。
出席宴会的贵宾们认出了我,窃笑议论着我。
见到这一切,我心如刀绞。
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齐齐。
他五岁了,而楚天阔从未为他办过一场体面的生日宴。
甚至他生病,他都不曾过问两句,却有心思为一个又一个女人一掷千金。
耳听与亲眼所见的冲击性,是不一样的!
楚天阔见到了我,眸中一闪,似带有一丝笑意。
好像为我终于来找他,而松下一口气。
他轻轻抬手,保安不再拦住我。
他定神看着我,等着我低头服软求他。
就像曾经我与他无数次争吵冷战,都以我低头容忍而结束。
可惜,这一次,他要失望了。
我越过他,直面林舒月:“我儿子在哪里?”
尽可能克制,稳定气息,不让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