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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让周聿行派人去查了林月真正的死因。
他什么都没问,只回了我一个字:“好。”
三天后,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点开,里面的内容,比陆哲的背叛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林月的死,确实不是意外。
但凶手不是陆哲,而是她那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双胞胎妹妹——林薇。
周聿行的人查到了林薇在黑市购买精神类管制药物的记录,查到了她是如何一点点替换掉姐姐的抗抑郁药物,又查到了林月坠楼那天,公寓楼道里一段被删除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林薇抓着姐姐的手,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嘴唇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下一秒,林月就情绪崩溃,翻过了栏杆。
林薇从小就活在优秀姐姐的阴影下,她嫉妒,她怨恨,她还暗恋着姐姐的男朋友陆哲。
于是,她策划了一场完美的谋杀。
她伪造了姐姐的日记,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陆哲身上,想借我的手,把他彻底踩进泥里。
她的计划很简单,等陆哲被我整得一无所有、众叛亲离,她再以“唯一不嫌弃他”的救世主姿态出现,彻底占有这个被她亲手毁掉的男人。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螳螂捕蝉。
我关掉电脑,拨通了林薇的电话。
“林小姐,有空吗?
出来聊聊陆哲的最终处理方案。”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快意:“好,晚晚姐,我马上到!”
还是那家咖啡厅,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
林薇几乎是跑着进来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急切地问:“怎么样了?
陆哲他……”我将那个她给我的U盘,和另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一起推到她面前。
“不急,你先看看这个。”
林薇疑惑地拿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是她购买药物的交易截图,是她和药贩子的聊天记录,是那段被复原的监控录像的逐帧分析。
她手里的纸张,像被点燃的灰烬,簌簌地抖。
“不……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
她尖叫起来,面目扭曲,再没有半分平日的楚楚可怜。
“伪造?”
我笑了笑,朝她身后抬了抬下巴,“你可以跟他们解释。”
林薇僵硬地转过头。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其中一人亮出证件,声音冰冷。
“林薇女士,你涉嫌故意谋杀,请跟我们走一趟。”
手铐“咔哒”一声锁上的瞬间,林薇彻底崩溃了。
她疯了似的想扑向我,却被警察死死按住,嘴里发出恶毒的诅咒:“苏晚!
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贱人!”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贱人?
骂吧,反正你也只有现在能骂了。
陆哲是在精神病院里,从探视的警察口中得知全部真相的。
他一直捧在手心祭奠的白月光,是被他视作亲妹妹一样保护的女人亲手害死的。
他所谓的深情,他为了维护这份深情而对我做出的所有混账事,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是悲剧男主,他只是一个被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又可笑的棋子。
听说,他当天就疯了。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月月……薇薇……都是骗子……都是骗子……”风波平息,我拿着一张孕检单回到家。
一进门,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
周聿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给我炖汤。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周先生,家里可能要添个新成员了。”
他关掉火,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薄薄的化验单,目光在“孕6周”那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安稳。
“周太太,辛苦了。”
他顿了顿,又说:“余生,我们还有很长。”
窗外晚霞正好,过去的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
《未婚夫把婚车改成灵车给他白月光送葬,我当场退婚全局》精彩片段
我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让周聿行派人去查了林月真正的死因。
他什么都没问,只回了我一个字:“好。”
三天后,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点开,里面的内容,比陆哲的背叛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林月的死,确实不是意外。
但凶手不是陆哲,而是她那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双胞胎妹妹——林薇。
周聿行的人查到了林薇在黑市购买精神类管制药物的记录,查到了她是如何一点点替换掉姐姐的抗抑郁药物,又查到了林月坠楼那天,公寓楼道里一段被删除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林薇抓着姐姐的手,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嘴唇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下一秒,林月就情绪崩溃,翻过了栏杆。
林薇从小就活在优秀姐姐的阴影下,她嫉妒,她怨恨,她还暗恋着姐姐的男朋友陆哲。
于是,她策划了一场完美的谋杀。
她伪造了姐姐的日记,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陆哲身上,想借我的手,把他彻底踩进泥里。
她的计划很简单,等陆哲被我整得一无所有、众叛亲离,她再以“唯一不嫌弃他”的救世主姿态出现,彻底占有这个被她亲手毁掉的男人。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螳螂捕蝉。
我关掉电脑,拨通了林薇的电话。
“林小姐,有空吗?
出来聊聊陆哲的最终处理方案。”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快意:“好,晚晚姐,我马上到!”
还是那家咖啡厅,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
林薇几乎是跑着进来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急切地问:“怎么样了?
陆哲他……”我将那个她给我的U盘,和另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一起推到她面前。
“不急,你先看看这个。”
林薇疑惑地拿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是她购买药物的交易截图,是她和药贩子的聊天记录,是那段被复原的监控录像的逐帧分析。
她手里的纸张,像被点燃的灰烬,簌簌地抖。
“不……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
她尖叫起来,面目扭曲,再没有半分平日的楚楚可怜。
“伪造?”
我笑了笑,朝她身后抬了抬下巴,“你可以跟他们解释。”
林薇僵硬地转过头。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其中一人亮出证件,声音冰冷。
“林薇女士,你涉嫌故意谋杀,请跟我们走一趟。”
手铐“咔哒”一声锁上的瞬间,林薇彻底崩溃了。
她疯了似的想扑向我,却被警察死死按住,嘴里发出恶毒的诅咒:“苏晚!
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贱人!”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贱人?
骂吧,反正你也只有现在能骂了。
陆哲是在精神病院里,从探视的警察口中得知全部真相的。
他一直捧在手心祭奠的白月光,是被他视作亲妹妹一样保护的女人亲手害死的。
他所谓的深情,他为了维护这份深情而对我做出的所有混账事,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是悲剧男主,他只是一个被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又可笑的棋子。
听说,他当天就疯了。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月月……薇薇……都是骗子……都是骗子……”风波平息,我拿着一张孕检单回到家。
一进门,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
周聿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给我炖汤。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周先生,家里可能要添个新成员了。”
他关掉火,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薄薄的化验单,目光在“孕6周”那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安稳。
“周太太,辛苦了。”
他顿了顿,又说:“余生,我们还有很长。”
窗外晚霞正好,过去的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
民政局门口,一辆牌号扎眼的红旗轿车无声滑停。
车门打开,周聿行从后座下来。
他比我爸给的照片上要高得多,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视线交汇,他没问我为什么这么狼狈,只是平静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蹭上污渍的婚纱下摆短暂停留。
“走吧。”
他说。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们并肩走进民政局。
他承诺的清场,果然做到了。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几个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站着,流程快得像是在走一条专属的绿色通道。
当盖了钢印的红本本递到我手上时,我还有些恍惚。
这本该属于我和陆哲的东西,现在却烙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周聿行。
我捏着那本小小的册子,指尖用力,直到它硌得我掌心生疼。
“周太太,”他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接下来,是不是该去砸场子了?”
我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就笑了。
心底最后那点因为背叛而滋生的怨愤,此刻竟化作了熊熊燃烧的战意。
我主动挽上他的手臂,昂首挺胸:“不,是去举行我的婚礼。”
与此同时,海边陵园。
陆哲正沉浸在自己一手打造的深情戏码里。
林薇将骨灰盒小心翼翼地安放进墓龛,转过身,眼泪说来就来,整个人软弱无骨地扑进陆哲怀里。
“陆哲哥哥,以后月月姐姐就安息在这里了……可我怎么办?
以后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好怕……”陆哲心疼地搂紧她,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呢。
以后,我来照顾你。”
他觉得自己伟大极了,既全了对逝去爱人的情义,又安抚了她孤苦无依的妹妹。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是伴郎阿杰打来的,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阿哲!
你他妈死哪儿去了?
婚礼现场要炸了!
苏晚她……”陆哲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她能出什么事,不就是闹点小脾气,哄哄就好了。
你告诉她,别作了,我送完月月马上就回去,周太太的身份,少不了她的。”
他笃定苏晚离不开他,那个女人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怎么可能真的翻出天去。
电话那头的阿杰沉默了一秒,随即用一种混合着惊恐和荒谬的音调,嘶吼出声:“不是!
哥们儿,新郎换人了!”
“苏晚她……她跟九州实业的周聿行领证了!
现在全场的背景板、请柬、伴手礼,所有带你名字的东西,全都他妈的换成周聿行了!”
结婚当天,男友听从早逝白月光妹妹的话,把我的婚礼头车爆改成灵车,用来装白月光的骨灰盒。
我让他把骨灰盒拿走,白月光妹妹却哭得梨花带雨。
“今天是我姐和陆哥的相识纪念日,她昨晚和我托梦,想在这天见见陆哥穿新郎服的样子而已,你怎么这么小气?”
陆哲见状大骂我自私自利,“不过就是载个骨灰盒,又不是不娶你了,你至于连死人的醋也吃吗?”
我看着骨灰盒上那个朝我笑着的女人,转身撕下头纱,拨通了我爸为我安排的联姻对象的电话:“周先生,今天的婚礼,新郎换你。”
从马尔代夫回来的第二天,财经新闻的头条就被天芯科技和九州实业的联合声明霸占了。
声明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将陆哲及其名下所有公司,列入永久合作黑名单。
商场上的封杀,向来比刀子更狠。
这意味着,陆哲彻底完了。
他大概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疯了。
被我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后,他开始蹲守在天芯集团楼下。
那天我刚和周聿行开完会,从专属电梯下来,就看到大厅里一阵骚动。
陆哲衣衫不整,头发油腻,胡子拉碴,像个流浪汉一样冲破保安的阻拦,朝着我的方向扑过来。
“晚晚!
你见我一面!
你听我解释!”
保安们手忙脚乱地去架他,他却死死扒着大理石柱,声嘶力竭地喊:“晚晚!
我不能没有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
路过的员工们纷纷侧目,对着他指指点点。
“这不是上个月婚礼上那个新郎官吗?
怎么搞成这样了?”
“听说是想骗婚,结果被苏总当场换掉了,活该。”
“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
周聿行眉头微皱,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将我完全挡在他身后。
他甚至没看陆哲一眼,只是对身边的助理淡淡吩咐:“告诉保安部,下次再让这种东西出现在一百米内,他们可以集体滚蛋了。”
助理冷汗都下来了,连连点头,立刻叫来更多的人,把还在哭嚎的陆哲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世界清净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几天后,林薇却主动联系了我。
她约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她还是那副素净柔弱的样子,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看起来憔悴又可怜。
“晚晚姐,”她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来见你。”
我端起咖啡,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双手发着抖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姐姐的日记,电子版的。”
她眼圈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恨意。
“陆哲就是个魔鬼!
我姐姐根本不是意外死的!
是她受不了陆哲的精神虐待和控制,才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后才会……”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毁了我姐姐,又想来毁了你!
晚晚姐,我知道你现在有能力,求求你,用这些证据,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去给我姐姐陪葬!”
她哭得梨花带雨,字字泣血,仿佛真的是一个一心只想为姐姐复仇的可怜妹妹。
我看着她,伸手拿起了那枚冰凉的U盘。
“好。”
得到我的承诺,林薇像是松了口气,擦着眼泪对我千恩万谢后,匆匆离去。
我捏着手里的U盘,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咖啡。
借刀杀人?
林薇的算盘打得真响。
只可惜,她好像忘了,刀,是握在我手里的。
至于这把刀,要捅向谁,又会怎么捅,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陆哲像一颗失控的炮弹,轰然撞开宴会厅的大门。
婚礼进行曲戛然而止,满堂宾客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门口那个喘着粗气、衣衫不整的男人。
他死死地盯着台上,看着我身上那件刺目的红色高定礼服,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苏晚,你他妈疯了!”
他嘶吼着,声音在寂静的厅内格外突兀,“你穿这身给谁看!
马上给我滚下来换掉!”
台下宾客一片哗然,交头接耳声嗡嗡响起。
“这谁啊?
来砸场子的?”
“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今天原定的新郎?”
“我的天,这是演的哪一出?
抢婚还是捉奸?”
陆哲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疯了一样冲上台,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却先一步横在我身前,稳稳地扣住了陆哲的手腕。
是周聿行。
他甚至没怎么用力,陆哲却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墙,动弹不得。
“这位先生,”周聿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对我太太,放尊重些。”
陆哲手腕吃痛,被迫松开,他抬眼对上周聿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周……周总?”
他当然认得这张脸,这张无数次出现在顶级财经杂志封面,他连预约见面资格都没有的脸。
为什么九州实业的周聿行会在这里?
还说苏晚是……他太太?
陆哲的大脑彻底宕机,混乱的思绪缠成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我爸沉着脸走上台,从司仪手中拿过话筒。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我身边的周聿行身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感谢各位来宾,于百忙之中抽空,见证小女苏晚和女婿周聿行的婚礼。”
他特意加重了“周聿行”三个字。
陆哲彻底懵了,他转向我爸,语无伦次:“苏……苏叔叔?
什么小女?
晚晚她不是……”我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只不小心爬进屋里的臭虫。
“我天芯科技的女儿,”我爸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
“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心,陪你蜗居在月租三千的出租屋,陪你吃糠咽菜,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天芯科技”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陆哲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天芯……天芯集团……那个他想尽办法,托了无数关系都想巴结,却连大门都进不去的天芯集团,原来就是苏晚的家。
他一直以为的,那个除了漂亮温顺一无是处的女人,那个他可以随意拿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竟然是天芯唯一的继承人。
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为了一个死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深情人设,亲手推开了通往云端的梯子。
巨大的悔恨和恐惧瞬间将他吞没。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和不耐,只剩下摇尾乞怜的恐慌。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行着想靠近我,“都是误会!
林薇骗了我,都是她骗我的!
晚晚,我爱的是你,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啊!”
他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傲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如止水。
我轻轻挽住周聿行的手臂,拿起话筒,对着台下那个可悲又可笑的男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陆先生,婚礼继续,保安,可以把这位无关人士请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