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红着眼睛走过来握她的手,她却像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猛地将他甩开。
“别碰我!”
谢沉舟委屈地哭了起来,可她只觉得这哭声无比刺耳。
她丢下他,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赶到老宅时,现场已经被保护了起来。
司机陈叔把一个纸箱递给她,面色沉重地说:“这是我们找到唯一留下来的东西,贺先生的遗物。”
她双手接过,轻飘飘的纸箱子在她手里却沉如千斤。
放在最上面的那块手表,她清楚地记得。
昨晚她去见他的时候,他还戴在手上。
大脑翁一声炸开,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久久说出一句话。
陈叔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节哀!”
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哀痛,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天空黑压压的,雨说下就下,林月溪跪在冰冷的地上,久久不动。
泪水混合雨水流下,很快打湿了她的衣裳。
可她依旧躬着脊背,护着怀里的纸箱。
“阿宇,对不起……”这天,她说了无数个对不起,一直到嗓子喑哑,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一直到她哭到晕厥过去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