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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一阵钥匙扭动的声音,
随着大门开启,
一股热浪瞬间淹没了我。
直到四五分钟过去,我才勉强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
程婴宁柔弱无骨的依靠在尤泽焓怀中,即使是五十度高温也没让两人之间有一丝缝隙。
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艰难的爬起抱着尤泽焓的大腿哀求道。
“泽焓,你快救救思思吧!她快要不行了!”
女儿思思躺在瓷砖地板上,浑身潮红,呼吸急促,
就像一条放在烤炉上炙烤的鱼。
可尤泽焓却一脚踢开我的手,这么热的天里,他的眼神却冷的像块冰。
“那场采访,你应该看了,就应该知道别再对我心生妄想!”
“我只是来拿我们当初的结婚证的。没能和婴宁结婚,是我们一生的心结。只有亲手毁了它,婴宁才能安心和我一起进入避难所!”
说完,他不顾我的阻拦,径直去卧室拿出那本鲜红的证件,
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犹如我的心一般。
我姜家当初确实看中了尤泽焓的才华,
却并没有用任何肮脏的手段逼迫他娶我。
我们的结合,完全是靠他锲而不舍的争取换来的。
结婚宣读誓词那天,
他说要用自己的专业技能,为我打造一座爱的城堡,
赢得了满堂喝彩。
婚后,他在建筑界的地位和名声在姜家的推捧下越来越高。
我们也度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甜蜜生活,女儿尤思宁,也在那时到来。
可到了如今他的嘴里,却颠倒是非黑白,
把一切都推到姜家头上。
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尤思宁,思的是哪个宁。
然而我却没有任何办法,高温末世不知要持续多久,
光是现在的温度,就已经让人难以生存,更何况温度还在缓慢攀升。
而那后来出现的星形代号,也不知何时会到。
我不敢赌,女儿思思的身体几乎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再不得到救治,恐怕无力回天。
思思忽然痛苦的呢喃了一声,
“妈妈……好渴……”
我收起思绪,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拿来了我们的最后一瓶水,
倒了一瓶盖在她唇上,她紧皱的眉头才稍微下去一些。
她虚弱的扭动头颅,看到了尤泽焓,眼中闪过一瞬的亮光。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是来接我和妈妈去避暑的吗……”
闻言,尤泽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刚要开口,
一直窝在他怀中的程婴宁忽然抬起头。
“泽焓,我好渴呀。”
尤泽焓立即望向我手中的水。
我死死护住,
“不行,思思这个状况,没有这瓶水,她会死的!”
可他只是冷漠的望着我,不由分说的抢夺过去,
“姜珍玉,这都是你欠我和婴宁的!”
可程婴宁只是抿了一口,那瓶水就掉在了地上,
我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点水流向地板。
《高温末世,老公带初恋去避难所后他疯了尤泽焓程婴宁全局》精彩片段
2
门外传来一阵钥匙扭动的声音,
随着大门开启,
一股热浪瞬间淹没了我。
直到四五分钟过去,我才勉强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
程婴宁柔弱无骨的依靠在尤泽焓怀中,即使是五十度高温也没让两人之间有一丝缝隙。
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艰难的爬起抱着尤泽焓的大腿哀求道。
“泽焓,你快救救思思吧!她快要不行了!”
女儿思思躺在瓷砖地板上,浑身潮红,呼吸急促,
就像一条放在烤炉上炙烤的鱼。
可尤泽焓却一脚踢开我的手,这么热的天里,他的眼神却冷的像块冰。
“那场采访,你应该看了,就应该知道别再对我心生妄想!”
“我只是来拿我们当初的结婚证的。没能和婴宁结婚,是我们一生的心结。只有亲手毁了它,婴宁才能安心和我一起进入避难所!”
说完,他不顾我的阻拦,径直去卧室拿出那本鲜红的证件,
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犹如我的心一般。
我姜家当初确实看中了尤泽焓的才华,
却并没有用任何肮脏的手段逼迫他娶我。
我们的结合,完全是靠他锲而不舍的争取换来的。
结婚宣读誓词那天,
他说要用自己的专业技能,为我打造一座爱的城堡,
赢得了满堂喝彩。
婚后,他在建筑界的地位和名声在姜家的推捧下越来越高。
我们也度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甜蜜生活,女儿尤思宁,也在那时到来。
可到了如今他的嘴里,却颠倒是非黑白,
把一切都推到姜家头上。
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尤思宁,思的是哪个宁。
然而我却没有任何办法,高温末世不知要持续多久,
光是现在的温度,就已经让人难以生存,更何况温度还在缓慢攀升。
而那后来出现的星形代号,也不知何时会到。
我不敢赌,女儿思思的身体几乎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再不得到救治,恐怕无力回天。
思思忽然痛苦的呢喃了一声,
“妈妈……好渴……”
我收起思绪,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拿来了我们的最后一瓶水,
倒了一瓶盖在她唇上,她紧皱的眉头才稍微下去一些。
她虚弱的扭动头颅,看到了尤泽焓,眼中闪过一瞬的亮光。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是来接我和妈妈去避暑的吗……”
闻言,尤泽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刚要开口,
一直窝在他怀中的程婴宁忽然抬起头。
“泽焓,我好渴呀。”
尤泽焓立即望向我手中的水。
我死死护住,
“不行,思思这个状况,没有这瓶水,她会死的!”
可他只是冷漠的望着我,不由分说的抢夺过去,
“姜珍玉,这都是你欠我和婴宁的!”
可程婴宁只是抿了一口,那瓶水就掉在了地上,
我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点水流向地板。
5
可是我的眼皮都已经被粘住了,根本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是思思来接我去天堂了吗?
下一秒,一股清冽的感觉从嘴唇到喉咙,再到我的五脏六腑。
四肢也瞬间变得轻盈起来,我的身体机能都似乎正在一步步恢复。
等我再次睁眼,那股潮热黏腻的感觉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来不及多想,我立刻弹跳起身,
“思思!我的思思呢!”
一直背对着我的男人转了过来,我望着他陌生的脸皱起了眉。
“姜小姐您好,我是顾先生的助理余乐,他把你带到避难所后,就被总统叫去开会了,嘱咐我要照顾好你。”
我没有心思仔细琢磨余乐和顾先生到底是谁,
见他似乎也不清楚思思的下落,
我拔下针头冲了出去。
避难所的医院和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窗外照进来的不是太阳光,而是一盏盏耀眼的白炽灯。
我一间间找过去,最终在长廊末尾的VIP单人病房里看到程婴宁恬静的睡脸,
却没有半点发病的样子。
一脚把门踢开,我扑到她病床上狠狠掐住她的脖颈。
“我女儿呢?!快把我女儿还给我!”
程婴宁惊恐的苏醒,在看清我的脸后转变成一抹不屑的笑容,
“她?当然是为我的身体健康做贡献了。我还要谢谢这个小女孩呢,让我的皮肤比以前更加白嫩了。”
我瞳孔骤缩,久违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掐住她的手背上,
程婴宁更兴奋了,红唇一张一合,
“你还不知道吧,我从小就有皮肤敏感症,泽焓为了帮我医治,用姜家的钱特意给我开了一家私人医院,可你还傻兮兮的以为是他怕你怀孕生产有风险,真可笑!”
“他到处给我找和我匹配的皮肤供体,是我告诉他,最合适的,就是你们的女儿,尤思宁。”
“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决定了。那天让你出去找冰激凌,也是我故意装做病发。”
我明明已经看清尤泽焓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此刻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
最后她趁我松懈,靠近我的耳边。
“其实,泽焓是总工程师,他原本就有两个家属名额能带进避难所,只是,他说他只想和我没有任何阻碍的在一起,才没有登记你女儿的名字……”
滔天的愤怒让我忍不住扇了她一巴掌。
“姜珍玉!你在做什么!”
尤泽焓穿着工程服把我一把掀倒在地,
程婴宁的脸也迅速变为一副委屈的表情。
“泽焓,珍玉姐上来就打我……”
我嘶吼着想继续上前,可他直接用输液线捆住我的双手,
摁在地上抓住我的衣领朝床头柜撞去。
“胆子肥了你!婴宁你也敢碰!”
“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方法偷偷溜进避难所,今天我就代总统好好教训一下你!”
被声音吸引来的第一批避难人员围在门口,
看清我的脸后窃窃私语。
3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额上青筋暴裂,眼眦通红,
站起身就要朝她冲去。
可一直待在高温下的我浑身疲软,尤泽焓轻而易举的掐住我的脖颈。
“尤泽焓!那可是你亲生女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一句话,却反而让他手下力道更加重。
“女儿?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个和你一样的贱种!”
“她的水能给婴宁解渴,就算给她下辈子积福了!”
我不知道尤泽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般狠毒,
还是他一直都是这样,从前的好,都是装的?
我死死扣着他的手臂,黏腻的鲜血混着汗液流出,
他吃痛将我一把甩到地上。
我抱着思思大口喘气,可灼热的空气进到口腔,让我的声带瞬间受损。
外面的气温又升高了,现在至少有五十五度。
连眼前的两人都有些站不住了,
更何况我的思思。
她浑身滚烫,身上连汗腺都开始罢工,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我红着眼跪在尤泽焓的脚边,已经热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泽焓,求求你,救救思思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阻拦你和程婴宁!”
两人本来都打算离开,听到我的话,程婴宁回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眼里流露出一丝兴奋。
“泽焓,你不是说,有些工程师的家人已经全部死在外面,他们的名额空出来可以均分给有需要的人吗?”
闻言,我猛的抬头,乞求似的盯着他们,
“毕竟思思也是你的骨肉,要不这样吧,让珍玉姐出去给我找个冰激凌,我们就带上思思一起。”
尤泽焓宠溺的摸了摸程婴宁的头发,
“你这个小馋猫。”
可我的心却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
这种高温天气,人只要出去十分钟就会被烤晒的全身脱水,我能去哪里找冰激凌?
尤泽焓转向我,对着我同样也在缓慢泛起潮红的身体一脚踢了下去。
“还不快去找!”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板紧闭双眼的思思,
只能穿起国家发的特制防晒衣出了门。
小区里每一户人家我都走上前敲门,
可看过那场直播的人别说给我冰淇淋,
直接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连续在户外待了十分钟,我已经有些受不了,
站在一个废弃仓库里喘息片刻。
忽然角落里一个被灰尘掩盖的破冰箱引起我的注意,
我忽然想起,在高温末世开始前一年的夏天,天气也是反常的燥热。
我在新闻中看到偏远地区的孩子们没有空调和冰箱,
晚上只能集体睡到河边除热。
就以思思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基金会,给他们改造电路,捐了上千台空调和冰箱,
并且专门建了一个大仓库用来存放准备寄送给他们的生鲜食品。
今天夏季比往常早到,仓库中应该早已备好这些物品等待运送。
我决定去那边碰碰运气。
高温末世来临,各国召集技术人才聚在一起共同建设地心避难所。
而建造好后,这些人有权携带一名家属优先进入避难所。
通知发出的一瞬间我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至少我的女儿有救了。
然而我的老公,总工程师尤泽焓,却在登记表上填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不是女儿,更不是我,而是他的初恋程婴宁。
温度逐渐升高,就在他亲自来接初恋去地心避难时,
那张登记表上,却悄然出现了我和女儿的名字。
1
高温末世已经持续一个月了,温度却还在不断攀升。
世界各国只能联合起来,召集各路优秀技术人员,在地底修建一个地心避难所。
我的丈夫尤泽焓就是负责这个国家区域的总工程师。
巨大的贡献让他一时间备受瞩目,国家为了安定人心,特地派记者前去采访。
地表将近五十度的高温,由特殊材质建造的避难所里面却只有十几度。
尤泽焓神清气爽的站在镜头下,对着自己组织建造的亚洲区域凯凯而谈。
然而当记者问到第一批准入名单时,他却骤然红了眼眶,几度哽咽道。
“没错,我的家属那栏,填的是程婴宁。”
尤泽焓在末世未来临之前,就已经是知名的建造师,所有网络词条都能轻而易举的检索到他的名字,
包括他的配偶和女儿。
记者的表情有一瞬间疑惑,
“程婴宁是……”
“她是我今生唯一想守护的人。”
他苦笑一瞬,眼里流出怀念,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本是一对苦命鸳鸯……”
“我努力考上最好的建筑大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给我和婴宁一个遮风避雨的家。”
忽然尤泽焓身音骤然拔高,柔和的眼神被狠厉代替,
甚至连手都紧紧攥成了拳头,咬牙切齿道,
“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姜家惦记上我的才华,用我心爱女人的性命威胁我,让我与姜家大小姐姜珍玉结合,将我与婴宁狠狠拆散!”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连记者都被他悲剧般的爱情故事所感动。
“至于女儿,不过是我为了保护婴宁做出的牺牲罢了。”
“这些年我一直都和姜珍玉相敬如宾,可我从未爱过她。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和我的爱人开启新生活了……”
这场采访被全球直播,无数万人为他们的末日恋歌动容。
他也被吹捧成了一个为爱献身,深情专一的国家栋梁。
而我和女儿,却成为了所有人鄙夷唾骂的对象,
心狠手辣、恬不知耻成为了我的代名词。
在这高温末世里,生存已经极为不易,每个人的心中都压抑着怨念。
这突然的指控,让所有人的恶意好像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离的远的,就隔着网络肆意辱骂,
离的近的,甚至不顾外面的高温,也要跑到我家洗劫一通,
临了还要啐我们一口唾沫。
在准备开启避难所入口的那天,全世界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然而那张登记表上,却悄然出现了我和女儿的名字。
对应过去,却只是一个星形符号代码。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纷纷猜测着此人的身份,
也有连带着他一起辱骂的言语。
可是只有我在看到这个符号时,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4
仓库不远,可我却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这温度上升的速度似乎变快了一些。
连沥青路都已经开始融化,汽车轮胎一个接一个的发生爆炸。
马路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危机的雷区。
好不容易到了仓库,卷帘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
显然已经被人洗劫过。
我只能继续翻找着,渴望还能有漏网之鱼救救我的思思。
只是冰激凌没找到,
却看到了一份被随意扔在地上践踏过的股权转让证明材料。
上面姜家原本属于思思和我的股份,
此刻竟然都变成了程婴宁的名字!
而爸妈的则是早就转让给了尤泽焓。
这场灾难来临之时,最先受到冲击的其实就是我们姜家。
因为是当地首富,就默认要在困难时捐钱捐物资帮助人民群众,
否则就会受到所有人的谴责,和攻击对象。
于是爸妈在给我家进行房屋改造和物资投放后,就将剩下的钱都捐了出去。
可那时他们却认为姜家只是捐了冰山一角,企图等灾难结束后继续做首富。
我也疑惑这不像姜家作风。
可被绝望笼罩的人才不管什么真相纷纷冲进姜家别墅,保安保姆早已跑的不见踪迹,
我爸妈,就这么活生生被人踩死……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不是他们不肯捐,而是钱财和物资,早就被死死捏在尤泽焓和程婴宁的手中!
巨大的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揣着那两张纸就冲出了仓库。
可是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室外温度就已经超过了恐怖的六十度。
被无尽的太阳烘烤过的地面犹如烤盘,
已经是连穿鞋都抵挡不住的高温。
要知道超过六十度的水都能直接把肉烫熟了。
路边的花草树木都已经开始迅速枯萎,
所见之处只剩下一片白茫茫和热浪。
我缩在屋檐下,尽量降低呼吸朝家快步走去。
忽然,已经和废铁差不多的手机发出一瞬震动,
接通后,内容差点让我两眼一翻。
“珍玉姐,你在哪里……程婴宁皮肤敏感症发作,思思已经被尤泽焓带走打算为她进行皮肤移植……”
手机在这种气温下变得和高温打造过的铁一般烫手,
连通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直至完全黑屏。
我疯了一般不顾暴晒朝家的方向狂奔,
可是刚跑出去一分钟,身上的仅存的能量和水分就急速降低。
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小区大门就在眼前,此刻也扭曲的不像话。
我最终跪倒在门口。
就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见到思思了,
巨大的悔恨萦绕在我心头。
早知如此,就应该守在思思身边,
起码我们母女两还能相拥而死,约定来世再做母女,
而不是被尤泽焓这个恶魔剥皮剐肉……
“我的、女儿……”
如果没有救治,只需要五分钟,我就能彻底变成一具干尸。
然而就在我绝望的最后一秒,一片阴影笼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