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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成光扑过来,把我抱住。
“邦、邦、邦。”
我头顶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余光中,只看到羽毛球球拍的杆子断了。
头顶痛得厉害,有红色的液体混着雨水从头顶流下。
赵二根打我的时候,不见他们拦一下。
我打了赵二根一下,他们反过来打我。
我心中再一次升起生下这两个孽畜的后悔之情。
这一幕,跟前世太像了。
死亡的恐惧笼罩在我脑海中。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别打了妈妈了,妈妈知道错了。”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眼中闪着得意的光。
那种眼神,跟赵二根看我求饶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错哪儿了?”
赵成光赵成美同时发问。
我的手指扣进泥土中。
他们的诘问,也跟赵二根问的一模一样。
之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我深吸口气。
“我错在打你们爸爸,错在耍脾气不肯上车。”
“这才对嘛。”赵成美收回了羽毛球拍,”跟爸爸道个歉,上车去吧。”
我暗自咬牙,向赵二根磕头。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赵二根对我的动作习以为常。
他走过来,朝我踢一脚。
“臭娘们,给我滚车里去。”
03
暴行终于停止。
我上了车,讨好的朝赵二根笑。
“老公,我教你开车?”
“嗯?”
赵二根脸上露出不悦。
他最好面子,曾经我提出跟他离婚。
他用孩子威胁我,说离婚太丢人了,敢离婚就把我跟两个孩子都杀了。
为了孩子,我才忍辱负重到现在。
察觉到他不高兴,我赶紧换个说法。
“老公,我不是担心你的技术。”
“我是觉得吧,雨天路滑,你看看我怎么操作,这样能开的更好。”
这套说辞取悦了赵二根。
车子是手动挡。
我给赵二根示范了一番,故意把左脚踩离合,右脚踩刹车,演示成了左脚单脚控制离合、刹车。
”就这还要老子学?“
“你们娘们就是胆小。”
赵发出一声嗤笑,表示学会了。
他把我推开,坐回了主驾驶。
离合器启动那一刻,我抱紧了肚子。
“不行,我想拉屎了,我要下车。”
“你特么,懒驴上磨屎尿多啊!”赵二根又举起手。
儿子不耐烦道。
“算了,爸你让她下去吧,反正车你也会开了。”
女儿也帮腔。
“是啊,爸,万一屙到车里,多恶心。”
赵二根听了点点头,让我滚下去。
我二话不说,找了件雨衣披在身上下了车。
刚退后几步,车子开动了。
看着车子飞快的往山腰窄道上歪歪扭扭冲的模样,我站在路边笑了……
《重生后,不再阻止没有驾驶证的丈夫开车上山路赵二根二根大结局》精彩片段
可赵成光扑过来,把我抱住。
“邦、邦、邦。”
我头顶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余光中,只看到羽毛球球拍的杆子断了。
头顶痛得厉害,有红色的液体混着雨水从头顶流下。
赵二根打我的时候,不见他们拦一下。
我打了赵二根一下,他们反过来打我。
我心中再一次升起生下这两个孽畜的后悔之情。
这一幕,跟前世太像了。
死亡的恐惧笼罩在我脑海中。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别打了妈妈了,妈妈知道错了。”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眼中闪着得意的光。
那种眼神,跟赵二根看我求饶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错哪儿了?”
赵成光赵成美同时发问。
我的手指扣进泥土中。
他们的诘问,也跟赵二根问的一模一样。
之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我深吸口气。
“我错在打你们爸爸,错在耍脾气不肯上车。”
“这才对嘛。”赵成美收回了羽毛球拍,”跟爸爸道个歉,上车去吧。”
我暗自咬牙,向赵二根磕头。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赵二根对我的动作习以为常。
他走过来,朝我踢一脚。
“臭娘们,给我滚车里去。”
03
暴行终于停止。
我上了车,讨好的朝赵二根笑。
“老公,我教你开车?”
“嗯?”
赵二根脸上露出不悦。
他最好面子,曾经我提出跟他离婚。
他用孩子威胁我,说离婚太丢人了,敢离婚就把我跟两个孩子都杀了。
为了孩子,我才忍辱负重到现在。
察觉到他不高兴,我赶紧换个说法。
“老公,我不是担心你的技术。”
“我是觉得吧,雨天路滑,你看看我怎么操作,这样能开的更好。”
这套说辞取悦了赵二根。
车子是手动挡。
我给赵二根示范了一番,故意把左脚踩离合,右脚踩刹车,演示成了左脚单脚控制离合、刹车。
”就这还要老子学?“
“你们娘们就是胆小。”
赵发出一声嗤笑,表示学会了。
他把我推开,坐回了主驾驶。
离合器启动那一刻,我抱紧了肚子。
“不行,我想拉屎了,我要下车。”
“你特么,懒驴上磨屎尿多啊!”赵二根又举起手。
儿子不耐烦道。
“算了,爸你让她下去吧,反正车你也会开了。”
女儿也帮腔。
“是啊,爸,万一屙到车里,多恶心。”
赵二根听了点点头,让我滚下去。
我二话不说,找了件雨衣披在身上下了车。
刚退后几步,车子开动了。
看着车子飞快的往山腰窄道上歪歪扭扭冲的模样,我站在路边笑了……
正值暑假,赵成光、赵成美非吵着我去山里的爷爷奶奶家玩。
可我忙着服装店的生意,根本走不开。
赵二根倒是同意了,但是他不会开车,又不愿意包车去乡下。
见我不亲自开车送他们去山里,赵二根把我打了一顿。
是儿女好一番哀求,我才勉强跟赵二根重归于好,开车送他们进山。
如今路走到一半,他们倒是忘了当初求我的模样。
“我说了,我不去,要去你们爷三去吧。”
说完,我深吸口气,裹紧单薄的衣衫掉头往服务站走。
雨天路滑,饶是我有十年的驾驶经验,也不敢在这么陡峭的山路上开的太快。
既然刘二根那么自信,那就让他去吧。
出了事,也与我无关。
02
谁料。
刚走出两步,身后就响起车门打开的声音。
赵二根披着雨衣,走下车,朝我冲来。
“刘金枝,你特么的皮又痒了是吧?”
他涨红着脸,对着我的面庞就挥出一拳。
我早有防备,这么些年,他打我时,总是先用左手挥拳。
我往后退一步,让他打空,然后伸出右拳,照着他的眼睛就是一拳。
我常年装卸衣服,这一拳下去,打的赵二根直接捂住了眼睛。
“你个臭女·表子,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他。
我的右手微微颤抖着。
这是两辈子加起来,我第一次打他。
原来打人的感觉这么爽。
怪不得只要我稍微不顺赵二根的意,他就会对我拳脚相向。
看着他捂眼嗷嗷叫的样子,我心里面冷笑。
真是不耐打,他当初用棍子打断我的腿的时候,我也没叫一声。
我忍不住又伸出一脚,把他绊倒在地。
看着他滚在泥水里样子,我畅快一笑,接着往下走。
“爸!”
车门“咚咚”两声响,应该是儿女都从车里下来了。
我没有回头。
他们想跟着赵二根寻死,那就去吧。
我这么想着,后脑勺却传来剧痛。
我回过头,只见赵成光拿着羽毛球拍站在我身前。
我捂着脑袋,反手就给他一巴掌。
“赵成光,你疯了,你想杀我?”
“你这个畜生东西!”
赵成光被打懵了,手里的羽毛拍掉落在地。
从小到大,我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遇到什么事都哄着、供着他。
可他竟然朝自己动手。
赵成光脸上闪过心虚。
“妈,我……”
“我什么我!”女儿看到后上前来。
她捡起地上的羽毛球拍,对着我的脑袋挥下。
“打你怎么了,你就是欠打的货。”
“你凭什么对我爸动手!”
我闪身就躲。
丈夫没有驾驶证,却要开车上山路。
车里还有一对儿女,我怎么可能让他们身处险境。
我拼命劝阻丈夫。
可换来的却是儿女的殴打与他的拖行。
我在绝望中咽了气。
再次睁眼,我回到丈夫跟我抢方向盘时。
这次,我不会再阻止他。
01
“啪!”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我睁开了眼睛。
“你个贱货,把车给我停下。”
“别以为你有驾驶证就了不起。”
“我告诉你,就算是我没开过车,我也比你开的好!”
赵二根对着我破口大骂,嘴里喷出烟酒混杂在一起的臭味。
我恍惚着,直到一口唾沫唾在我脸上,我才明白过来。
我重生了,重生在丈夫抢我方向盘这天。
想到上辈子被亲生的儿女殴打,被丈夫挂在车尾拖行的痛楚。
我打了个颤,立刻靠边停车,撒开了方向盘。
“二根,你说的对。”
“男人的方向感就是比女人强,这车你开吧。”
说着,我解开安全带,就往车外走。
赵二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死婆娘,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他没下车,从副驾驶挪到了主驾驶。
女儿在后座也嘀嘀咕咕。
“早听话不就行了,也省的我爸给你一耳光。”
儿子更是不耐烦的翻白眼。
“妈,你快点上车行不行?”
“一个小时就能走完的山路,你磨磨蹭蹭的,都走两小时了。”
阴雨天,正下着雨。
我下车,这父子三人没有一个给我递把伞,反而都对我颇有怨愤。
好赌成性又对我暴力相向的赵二根就不说了。
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两块肉也这么对我。
我心里仅剩的那么点热乎气儿全散了。
亲生的孩子又如何?
对自己不好,那就是两只孽畜。
我深吸口气,下定了决心。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话落,赵二根狠狠敲了下方向盘。
车喇叭被锤的尖锐的响了两声。
赵二根大怒道。
“刘金枝,你什么意思?”
“你诚心跟我作对是吧?”
女儿也皱起眉头,满脸写着不耐烦。
她一边给绒毛玩偶兔穿着衣裳,一边撇嘴对我道。
“妈,你差不多点得了,爸不是跟你道过歉了吗?你怎么还计较啊。”
“跟个怨妇似的,怪不得我爸总对你动手,纯粹是你活该。”
儿子窜到了副驾驶上,侧身在车载屏幕上操作了两下,把车门给锁死。
“不上就别上,跟我们求她似的。”
“爸,赶紧开车走吧,别让我爷奶等急了。”
我听了,尽管已经不想在管他们,可心里止不住的发凉。
04
我转身往山下走去。
头顶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到了服务站附近,终于可以打车了。
我掏出手机叫了辆网约车,进了县医院。
医生看到我的伤势吓了一跳。
“你这得住院观察啊!”
我点点头,等包扎好头上的伤口后,办理住院手续。
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打开手机,准备给赵二根去个电话,问问情况如何。
可就在打开手机那一刻,自动弹出的本地热搜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突发!盘山公路发生山体滑坡,多辆汽车被埋》
我点进去,发现有记者在现场直播。
画面里,泥石流冲垮了半边山路。
一辆熟悉的黑色SUV被压在巨石下,只露出半边车尾。
救援人员正在用液压钳撬开车门。
“据目击者称,车内有两男一女被困……”
镜头拉近。
赵二根满脸是血地被抬出来。
他正疯狂地指着车内,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
两个救援人员正艰难地从变形的后座往外拖人。
镜头中,我看到赵成美被卡在座位和岩石之间,右腿血肉模糊。
赵成光则被安全气囊卡住,但看起来伤势较轻。
“只能先救一个!”救援队长大声喊道。
赵二根毫不犹豫地指向儿子。
“救我儿子,先救我儿子。”
话落,我下意识的去寻找女儿的镜头。
镜头右下角角里,女儿扭曲表情。
她一脸怨恨的盯着赵二根,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刺穿屏幕。
我关掉手机。
“要熄灯了。”护士提醒道。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的特别安稳。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我打开手机,三十多个未接来电。
全是赵二根打来的。
这才刚开机,又电话打了进来。
“刘金枝,你死哪去了?”
“马上给我滚到市中心医院来!”
赵二根的咆哮声震得我耳膜生疼。
“怎么进医院了?”
我佯装不知情发问。
他没有解释,只是在疯狂的咒骂。
我不耐烦听,问出在哪间病房后,直接挂了电话。
慢条斯理地起床吃饭后,我打了辆车,往市中心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赵二根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左胳膊打着石膏,左腿也打着石膏吊在半空。
儿子赵成光头上缠着绷带,正坐在床边玩手机。
最里面的病床上,赵成美脸色惨白,右腿被石膏捆着吊在半空。
“妈。”赵成美一看到我就哭了出来。
“爸爸选了弟弟,我的腿、我的腿废了!”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怨恨。
我装作震惊的样子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眼里挤出两滴泪。
“怎么会这样?”
“早知道,妈妈就是被你打死也要带你下车。”
“我可怜的女儿啊!”
我卖力嚎哭着。
赵成美被我握住的手一僵。
她应该想到拿羽毛球拍打我的时候了吧。
我心里冷笑。
赵二根不耐烦地打断我。
“嚎什么号,儿子是我们家的根,救他不是应该吗?”
“去给我办转院手续,这破医院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
我看着他抬起石膏的胳膊,轻声转移话题。
“医生怎么说?”
“粉碎性骨折,要休养半年。”赵二根一脸烦躁,“妈的,车也报废了,医药费还不知道找谁赔。”
居然只是骨折,我有点遗憾,正要安慰赵二根几句。
赵成美抓住我的手尖声大叫。
“妈,你别管他。”
“你带我去大医院治疗好不好?”
“医生说了,我的腿去大医院治能保住的!”
这句话一出,赵二根突然勃然大怒。
05
“放屁!”
“几十万的医疗费,就为了你这条破腿?做梦!”
赵二根猛地拍了一下床。
赵成美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赵二根,嘴唇颤抖。
“爸,我的腿能治好的啊!”
“治什么治!”赵二根唾沫横飞。
“这钱要留着给你弟上大学、娶媳妇用!”
“你一个丫头片子,瘸了就瘸了,反正迟早是别人家的!”
话落,赵成美哽咽出声,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她不看赵成光了。
察觉到了姐姐目光的,一直低头玩手机的赵成光抬起头。
他讪笑道。
“是啊姐,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花光家里所有的钱吧?”
赵成美愣住,连眼泪都忘了流。
“赵-成-光!”
“你小时候掉进河里,是我跳下去,一手抓着弟弟,一手抓着树根,才等来大人们的!”
赵成光嗨了一声:“那咋了?我觉得爸爸说的对,你迟早都是要嫁出去的。”
他说完,继续低头玩手机。
赵成美泪水已经打湿了脸盘。
她猛地转向我,抓住我的衣角。
“妈,求求你带我去大医院,我不想当瘸子。”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好孩子,妈妈给你治。”
“妈这就问医生,怎么办理转院手续。”
说完,我推开她,转身向外走。
余光中,赵二根脸色铁青。
经过他病床,他猛然起身一把拽住我的头发,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刘金枝,你敢动老子的钱试试。”
“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
我踉跄着后退,捂着脸,故意大声喊。
“老公别打了,我不转院了。”
赵二根这才悻悻收手。
我透过指缝,看到赵成美眼中闪着刻骨的恨意。
夜深,我扶着赵成美去上厕所。
狭窄的卫生间里,她突然压低声音说。
“妈,跟爸爸离婚吧。”
我装作惊讶的样子。
“傻孩子,说什么呢?”
她急切地从病号服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几段视频。
“我有证据!”
“你看,这是去年他打你的时候我偷拍的,还有这个……”
她划到下一段。
“是他跟外面狐狸精的酒店开房的视频,我都录下来了!”
我有些惊讶。
女儿居然知道赵二根出轨的事情。
那她为什么不早告诉自己呢?
我心中越发觉得心冷。
亏自己以前还为了她,忍受着赵二根的摧残。
赵成美,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我轻轻抱住她。
“好孩子,妈妈会想办法的。”
“我一定不会让你变成瘸子,你能把视频给妈妈吗?”
赵成美激动的转发了视频。
“妈,你让赵二根净身出户好不好?”
我点点头。
她又拽住我的衣袖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