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你打我,让我好受点吧!」
邱晨朝着我就要磕头,眼看头要撞在地面,突然一只手横在我们中间,江梨手托住她的额头,把哭到发颤的邱晨拉起来,淡淡看向我。
「人死不能复生,东西都是死物,没必要因为死物为难活着的人,阿晨已经知道错了。」
江梨语气平淡的就好像这件事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而我,是那个很狭隘很狭隘的人。
她以一种保护姿态护着邱晨,告诉我。
「你就不要继续为难阿晨了,他心里负担已经够重了。」
我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甚至没有表态。
只要邱晨扮作可怜,就全都是我的错。
从邱晨偷走我的手表,到邱晨拿走我的画,到邱晨砸碎了我和江梨的婚纱照,到邱晨堂而皇之闯入我的家,我的领域,到如今,摔碎了妈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江梨还在叫我原谅,喊我大度。
我脑子不断嗡鸣,喉咙发紧,指尖颤意出卖了我的不冷静,我转头看着还在江梨怀里掉眼泪的邱晨,直接走到邱晨面前,当着江梨的面,直接拽住了邱晨的头发,狠狠撞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