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蒋牧尘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以为外面是什么?”
“没什么。” 凌月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她以为会是一地人体残肢。她原以为,蒋牧尘这样阴暗的人,一定是残杀了来这里找她的人,再把尸体带给她看。
没想到,他竟然只是给她带回来了一堆发卡。
商人一手接过蒋牧尘递来的钞票,把一车发卡放在了他们的家门口,转身离开。
蒋牧尘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亲了亲发懵的她: “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她垂下眼睫,不敢接话。
蒋牧尘站起身,拎起靠在门边的步枪,随意地甩到肩上: “走吧,带你出去透透气。”
她乖乖的跟在他身后,注视着他高大的背影。
蒋牧尘就像一只大型恶犬,凶悍疯狂,说到底是一只犬,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摇尾巴,温柔的舔舐主人。
不过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失控状态。
蒋牧尘昨夜在床第之间不算温柔,凌月走路时下身依然疼痛,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
她已经很久没有走出这间阴暗的屋院了。
夜风拂过脸颊,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竟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蒋牧尘走在前头,步伐不紧不慢,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
凌月的目光悄悄扫过村子的每一个角落——破旧的土房、晾晒的玉米、蹲在门口抽烟的老人……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却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看路。” 蒋牧尘突然开口。
凌月猛地回神,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似笑非笑:“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她慌忙摇头。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枚发卡:“小月,你认识那个新来的女人吗?”
她的心脏骤然紧缩,血液仿佛凝固在血管里。
“不认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蒋牧尘没有回头,语气轻描淡写: “是吗?可我听说你让狗蛋给她带了话。”
凌月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凉。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不过她一瞬间冷静了下来,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她只是让狗蛋给那个女人带了句安慰而已,轻声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
蒋牧尘的目光落在她唇边的污渍上,蹲下身,用拇指擦过她的嘴角。
“凌月。”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 “你就那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她当然不想。
蒋牧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暴力狂,偏执狂。
凌月的喉咙发紧,她张了张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蒋牧尘突然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沉声道:
“回答我,你他妈就那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她是被拐卖到这里的,她怎么可能会情愿怀上他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却还是在颤抖之际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颤不成声的找理由: “我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怀孕。”
“为什么,是嫌弃我脏吗。”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一下子粗暴的撕扯开了她单薄的睡衣, “小月,你就是在嫌我脏吧。”
凌月的胃部一阵痉挛,她哭着说:
“我没有嫌你脏。”
蒋牧尘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掐住她的后颈,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拖了起来,咬住了她的嘴唇,她呜咽着,却因为害怕惹怒他而被迫回应着他的吻。
她很糟糕,连接吻都不会。
蒋牧尘离开了她的唇,就那样掐着她的后颈,把她往屋里拖。
凌月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惩罚,她无助看着天边的血色月亮,疯狂呐喊着不要,却根本不敌男人的力气。
她挣扎着,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血痕,她咬紧牙关,发出阵阵痛呼。
可这时候的蒋牧尘却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继续无情的拖拽着她,把她拖向那个漆黑的屋子。
屋内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蒋牧尘把她扔在床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小月,记住今晚。”
她意识到,一切要重新来过了。
“你明明可以好好当我的女人,我会疼爱你。” 他说着,捏住了她的下巴,力气大得让她疼痛不已, “可是你偏不。”
凌月蜷缩成一团,死死咬住嘴唇,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说话啊!” 蒋牧尘怒吼着,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凌月,这一次又是什么理由?”
凌月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她强迫自己抬头,用气息不稳的声音说:
“我当然想要孩子...可是你知道,我以前学舞,身体是不好的,我害怕生下来的孩子身体也会不好。”
蒋牧尘的动作顿住了。月光下,他的表情变得疑惑。
“你说什么?”
凌月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撑起身体,抹了抹眼泪: “我不想让你难过,所以才自己偷偷把药吐掉的... ...”
她看到蒋牧尘眼中的暴怒稍稍退去。凌月知道他在思索她话语的真实性,于是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