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点,对身体好。”
凌月顺从地喝完了牛奶,舌尖残留着甜腻的味道。蒋牧尘接过空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角,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今天气色好多了。” 他微笑着注视她,目光却黏腻极了,“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凌月攥紧了掌心的纸条,指甲几乎嵌入皮肉。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好。”
蒋牧尘弯腰替她穿鞋时,她趁机将纸条塞进了病号服袖口。他的手掌突然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惊得她浑身一颤。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他抬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 她声音轻得几乎让人听不清: “你带我出去走走吧。”
凌月跟着蒋牧尘走出了病房,这时蒋牧尘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可能来自沈书的纸条,不敢动弹。
她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抬眸看了一眼男人高大的背影,不成想他突然转过了身。
蒋牧尘的身高将近两米,身材劲瘦,她需要仰头才能注视他的眼睛,他只是道: “小月,看窗外。”
凌月听话照做,阳光刺得她眼眶发酸,远处花坛里,几株白玫瑰开得正盛,在这个县城里,这些鲜花能扎根在如此贫瘠的土地,实在是不容易。
“喜欢吗?” 他俯身在她耳边问,“喜欢的话,我也可以为你种。”
凌月盯着那些被修剪得过分整齐的花枝,喉咙发紧: “...喜欢。”
蒋牧尘捧起她的脸颊,俯下高大的身子,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小月,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你不要再做让我伤心的事情,好不好?”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好。” 她总是能那么从善如流的撒谎: “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他们在外面逛了一圈,而后,他送她回到了病房。
在蒋牧尘离开病房,去给她清洗水果的时候,她慌乱的拿出攥在手掌心的纸条,纸条已经被汗水打湿,黑色的字迹依稀可见... ...
“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