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块表,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阿琛,你对我真好。”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实在不想看见他们虚伪的嘴脸,起身就想走。
“站住。”
他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
是我刚才听到那张费用清单时,失手打碎的青花瓷瓶。
“按照家政合同,损坏雇主财物,需要十倍赔偿。”
他顿了顿,薄唇吐出冰冷的数字。
“这个瓶子,五十万。”
我浑身一僵。
“我没钱。”
“没钱?”
2
顾琛像是听到了什么*****。
“没钱就用劳力抵债,晚晚的新公寓刚装修好,正好缺个打扫卫生的。”
“你就过去,免费做半年保洁,这五十万,就算清了。”
林晚晚立刻挽住他的手臂,带着得意开口:
“姐姐,以后就要麻烦你了,我一个人刚好忙不过来,新家正好缺人打理呢。”
林晚晚的新公寓在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
我拿着清洁工具,刚开门,就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顾琛曾说,他闻到这个味道会头疼。
客厅的墙壁也是我最爱的米灰色。
可他说这个颜色太压抑,只适合用在地下室。
厨房里,冰箱里塞满了芒果和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