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是我说错话了!”沈新月意识到不妥。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拿这种事儿开玩笑,都是对女孩的不尊重。
红莲背过身,不说话,小姐骂她懒、笨都可以,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她连正眼都没看过外男,从小跟小姐一同学规矩,自然懂得矜持自重。
小姐怎么回事?向来循规蹈矩,这些日子像变了个人,如今又说出这般、这般轻佻的话。
“好啦!红莲,是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沈新月诚恳道歉。
“小姐是嫌弃奴婢吗?奴婢可以每日只吃一顿,只求小姐别撵奴婢走!”红莲红着眼眶道。
“谁说要撵你走?我不该乱开玩笑!好啦,红莲,不生气了,好不好?就当我是生孩子生傻了,啊!”沈新月哄道。
“红莲,别跟你家小姐置气,她不是故意的,她呀,是一孕傻三年!”柳氏帮着和稀泥。
“小姐哪里傻了,这两天多亏小姐,咱们能弄来这么多东西?”红利那瓮声瓮气道,听不得旁人诋毁小姐。
“新月,你瞧瞧,这丫头多护着你!”柳氏笑道。
“咱们红莲呀,是这世上最好的丫头!”沈新月道,六七岁便跟了她,俩人情同姐妹。
“小姐又胡说,伺候小姐是奴婢本分!”红莲纠正。
“诶,对了,那日的猪肚,是从他们手上买的吧?”沈新月想起那个腥味极重的肚子汤。
“对(不是)!”红莲和柳氏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