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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三十年没住人,大风一刮,摇摇晃晃,真住不了几日,烧了便烧了!

主子别往心里去,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依,大娘子不是让工匠们再盖一个小院?”何忠贤道。

“莎莎莎!”身后传来脚步声。

俩人回头,是柳氏,“夫君,半夜三更的还不睡?明早咱们还要进城一趟!”

“啊?又要进城?”李瑀忘记了哭,只觉脚底板火辣辣。

“大娘子让买一口大铁锅。”柳氏道。

“家里的活儿咋办?”李瑀不想去。

这两次来回走,脚底磨了泡,鞋子破的不能再破。

“家里的活儿大娘子安排好了,剩余的银钱请几位师傅垦荒,约莫能弄出十亩地!”柳氏看到丈夫脸上的哭痕,没点破。

“那、好吧!”心头巨石卸掉一块,相比刨地,走路还是算轻松的。

回到窝棚,李瑀倒头睡下,枕着松针、闻着特别的松针香、竹叶香,罕见的睡了个好觉,甚至打起呼噜。

天蒙蒙亮,柳氏起来做早饭。

“走吧!早去早回!”柳氏拿起背篓,装上麂子皮、麂子头骨。

想了想,又把两条麂子腿肉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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