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看黄历,不该跟人换班!
“等着!”衙役指了指柳氏,“老实待着!不许乱动!”
眼神示意另一个衙役,看紧了这疯婆子,别让她真撞柱子。
顷刻跑回来,“通传了,大人见不见看天意!真要死,改日来,我没得罪几位!”
“多谢!”柳氏坐到阴凉处,随意的像个山野村妇。
何忠贤也扶着李瑀坐下,横竖要死,没啥可讲究的。
两刻钟,角门里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何人在此滋事?”走出一位深绯色官袍、年约四旬的男子,袍角翻飞,额头上冒着汗。
身后两位浅绯色官员,年龄相差不多。
一帮皂吏紧随其后,从各曹房召集来的,以为有暴徒冲撞衙门。
却见门口安安静静,三个形销骨立的流犯整齐坐那儿。
“庶人李瑀见过几位大人!”李瑀起身行礼。
“不敢!”刺史蹇行侧身避开,“庶人李瑀,如此执意要见本官,所为何事?”
衙役传话进来,门口三人非要见他,否则就撞死在衙门前。
惊得他一下蹦起,皇子不是循规蹈矩么?怎如此无赖?拿死要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