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不出,你这尚宫局女官没白当!还有这气势!
你是咱们的大功臣,从此咱们吃香喝辣,走上人生巅峰!”沈新月玩笑道。
“吃香喝辣甭想啦!”柳氏笑着摇头。
“为啥?”沈新月问。
“我找了人,明日来盖房,正房、东西厢房各三间加一应家什,共十八辆。”柳氏道。
“行啊!如烟!”沈新月惊喜,“我正担心哪天这房子倒塌!”
“牛多买了一头!母牛加小牛犊,小牛犊月余,没断奶,一并卖的,花了八两。”
柳氏报完账,把剩余的银子取出来,交给沈新月。
“给我做啥,你管着!我这样子,什么都做不了!”沈新月没接,“盖房的木匠几时来?家里的粮食够吗?”
“说好的不管吃住,他们自行解决。”柳氏道。
“多亏有你在,不然我真奈何不了!”沈新月感激道。
“新月言重了!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柳氏抿唇笑道。
说话的功夫,将蚕豆剥完壳,布袋铺背篓上,将蚕豆摊晾着,晾干了储藏,缺粮时再吃。
又从屋外提了一捆空心菜。
“呀,空心菜!这个季节刚好上市?真新鲜!”沈新月惊喜,多久没吃叶子菜。
“跟武陵蛮换的,孩子们想吃蒸饼,没换鹅的,就用蔬菜换,这些菜换了七个蒸饼!
哦,水缸里还有十个肉馅蒸饼!”柳氏从背篓里翻出来,“冷了,给你烤热再吃!”
“嗯!不急!这空心菜择剩的老桩别丢了,溪边挖块地,弄块小水田种上,咱们就有吃不完的空心菜!”沈新月激动道。
“这个能行?”柳氏惊讶,她是河南道人氏,第一次见空心菜。
“当然!这菜贱,易养活,反复收割,可吃几个月!直到开花!”沈新月是南方人,常吃空心菜。
有了这些老桩,十天半月后,她们就能顿顿有空心菜,比其它蔬菜快多了!
“小姐,你好厉害!还会种菜!”红莲晾完尿片进来。
拿起空心菜打量,“这叫啥?空心菜?为啥叫空心菜?”
“喏,没见它的茎秆是空的!”沈新月笑道。
“哦,难怪叫空心菜!”红莲明白了,蹲下一同择菜。
牵牛饮水回来的何忠贤,闻言默默拿起锄头去溪边,李瑀亦跟上。
很快择了满满一盆,红莲端到溪边淘洗。
挖了一会儿,李瑀累得不行,直起腰,腰酸胀得要命,杵着锄头喘气。
瞥到红莲手里的木盆,面色大变,惊悚道,“红莲,你、你用它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