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叶宽大,好摆放,土地吸收万物,这点儿腥味自然不在话下!”
“小姐,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咋没想到呢!”红莲崇拜道,自己一直跟着小姐念书,小姐比她聪明多了。
林木匠他们也学着将猪头煮熟,放在芭蕉叶上晾凉。
在这里干活儿真好,主家和善、大方,男女东家都有学识,既挣钱,又长见识!千值万值!
“天字这样写!”李瑀一手抱小儿子,一手拿树枝,在地上描字,硬硬的树枝写出的字依然带着笔锋。
括儿一笔一划,生疏的描着,写出的字生硬。
看着鸡爪般的字,括儿扭捏不安,“阿爹!”
“嗯,不错!比我当年写的好!”李瑀没有责备,而是鼓励.
“待你把《千字文》都能默写,阿爹送你一套笔墨纸砚,教你练字!”
“真的?”括儿黯淡的眸光一亮。
“阿爹何时骗过你?”李瑀挼了挼儿子的大脑袋。
“嗯嗯!”怀里的小儿子动了动,还有他。
在父亲怀里美美睡醒了一觉,打了个哈欠,小模样可爱极了。
“象儿,你也要学?不行,你还小!要想练字,快快长大!”李瑀乐了。
“当当当!”林木匠在敲敲打打,将锯好、刨好的木料组装。
“李郎君,看看可还中意?”中午时分,一张简单四方桌打造好。
李瑀摸着桌子,“好好!”
尽管木料不算干,后面会干燥变形,可对于一无所有的他们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家当。
“呵呵,下午我再打把椅子,你就能抄书了!”林木匠笑呵呵道。
“多谢、多谢!”李瑀连连道谢。
“李郎君客气!”林木匠擦擦汗,得到主家认可,心里美滋滋的。
“林郎君,劳烦再打两个木盆、水桶,家里实在缺家当。”沈新月补充道。
“好,只是会耽误盖房进度。”林木匠回道。
“无妨,顺序稍微调整一下而已,总进度不变。”沈新月笑道。
一个旧木盆实在周转不开,没有木桶,打水也不方便,得先把最紧要的问题解决了。
“嗯嗯!”象儿哼唧两声,小脸通红,小手紧握成拳,吭哧吭哧扭动两下。
“新月!快!”李瑀脸色大变,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咯咯咯!”红莲抢先接过孩子。
“噗噗噗!”几声闷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儿。"
回头,孩子们站在村口大树下,看着他们离去。
“站住!什么人?擅闯衙门!”大门口值守的衙役厉声喝斥。
“官爷!烦请通禀蹇大人,就说昨日的庶人李瑀特来拜访!”李瑀不慌不忙。
衙役打量一番,昨日的事儿,整个衙门传遍了。
那个被贬的滕王拽的很,一点儿没当庶人的自觉,找刺史大人要粮要农具。
当值两个衙役被骂的狗血淋头,就不能直接撵走,说大人不在?
“昨日不是刚领了东西,今日又来要啥?”衙役警觉道。
“要的东西多了去,还请官爷通禀一下!”李瑀不打算跟小鬼纠缠。
“通禀不了,我们大人说他不在!”衙役傲然道。
李瑀被噎住,什么叫大人说他不在?
“呵呵,官爷,大人什么意思?治下百姓有求于他,他避而不见!这是为官之道?”柳氏放下背篓,坐在地上。
“诶,你这妇人好生无礼!衙门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衙役水火棍举起,作势要打人。
“官爷想好了!这一棍子打下来,我就躺下,讹上你了!”柳氏不躲不闪,定定看着衙役。
“算了!咱不过混口饭吃,犯不着当这恶人!”另一个衙役扯了扯同伴衣袖。
“就算贬为庶人,人家还是龙子龙孙,不是咱得罪得起的!没见几位大人都不敢得罪吗!”
举着水火棍的衙役慢慢放下,“等着!”
“什么?又来了?”蹇行手里的茶盏一抖,茶水洒在官袍上。
皂吏垂眸,不敢接话,少说话为妙。
蹇行起身,焦躁地走来走去。
狗皮膏药般,这是缠上自己了?
皇帝老儿要怎么处理滕王,他不关心。
可若是滕王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绝对是那个背锅的!
“大人!”一位中年男子进来,身着便服,幕僚楚寒山。
“寒山,你可算回来了!那庶人又来了!这可咋办!”蹇行急切道。
“大人莫急!他来无非是为财!在下有个折中法子!”楚寒山淡定道。
“快说、快说!”蹇行面露欣喜。
“此事要大人舍点儿财!”楚寒山看着主家道。
“只要他不再来纠缠,舍便舍吧,你确定他不会再来?”蹇行愿意舍财免灾。
“大人,昨日当铺不是收了那玉坠?”楚寒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