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成亲起,小姐就备受冷落,陶妈妈一直是忧心的,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往往心酸的日子最难熬,若是这门亲事真不称意,小姐后半辈子多半是难过的。
云舒月回到房中第一件事就是靠在柔软舒服的美人榻上,惬意的翻闲书享受,睡了两个月的硬板床,如今的美人榻简直是最高极的享受。
周围安静下来,看着看着思维渐渐飘远,脑海中浮现出了蒋承远那张隽秀好看脸,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两人不可避免的有了些亲密接触,云舒月感觉到了他的一些变化,比如从前惜字如金的他在容县和她说了许多话,向来以不苟言笑著称的丞相爷竟也和她开起了玩笑,她受伤时还耐心的哄她……
这样的变化说明什么?
云舒月呼出一口气,原书中,蒋承远与云舒月没有好结果,而在云舒月死后,他将赵清韵迎进相府续弦……
云舒月闭上眼睛,拍了下混沌的脑袋,如果结局已经注定,那她应该尽快给他们腾地方,而不是在这里胡思乱想。
回到府上,她睡了整整一个下午,醒来时已经下午时分,自打去了容县,这是她睡的第一个舒舒服服的安稳觉。
春柳准备好了热水:“夫人,热水备好了。”
云舒月这才懒懒的坐了起来:“大人中午没回来?”
春柳摇摇头,大人打早上离开一直没回来过。
净室中,云舒月舒舒服服的泡在浴桶里,一层红色的玫瑰花瓣浮在水面上,随着蒸腾的水雾飘出袅袅香气。
其实,就算蒋承远什么都没说,她心里明镜似的,容县的灾情只是一个导火索,后面牵扯的才是重中之重,危机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