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抱走!”李瑀挥着手,捂住鼻子。
“咯咯咯!”红莲要被笑死,抱着小婴儿回窝棚。
沈新月也被逗笑,刚才还父慈子孝,一泡粑粑,父子情便分崩离析。
夫君还是稚嫩了些,还没适应父亲角色。
下午,林木匠吭哧吭哧锯木头,其他几人继续打桩立柱,用竹条编墙体,一座房屋的雏形显现。
未时末,徐继尧父子来了,扛着两口大水缸。
“给!”徐继尧从怀中掏出一袋碎银和铜板。
“野猪肉换了一两五百文,大水缸一百五十文一个,还剩一两二百文。”
“呀,将军,这钱你收着,野猪本就是你们猎的,也是你们走几十里山路去售卖,怎地给我们?
能带来这两个大水缸,已是万分感激!钱万万不能要!”李瑀推辞道。
“郎君说的什么话?都说了这野猪是给你们的,只不过天热,不经放,才帮你们拿去卖了。
别磨叽,快拿着!你们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徐继尧将钱袋塞给李瑀。
“将军,真不行!”李瑀坚辞。
“夫君,收下吧!莫要负了将军一片心意!”沈新月看不过眼。
“将军还未用膳吧?如烟,给两位将军煮豆角肉焖饭!”